白晏清眼裡帶著笑意看著白白胖胖的小肉墩費力的爬床,沒忍住輕笑一聲,最後還是長臂一伸將女兒抱上床,他也好久沒好好抱過女兒了。
殷樺跟門外的水靈吩咐將備好的膳食端過來,進門之後就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她踱步過去,仔細看了眼夫君眼裡的紅血絲褪去不少後,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多久,從三天前一直睡到現在,要不是大夫說沒事,我都要擔心死了。”
她昨天早晨醒來後見白晏清還在睡也就沒打擾,誰知道過了午時還在睡,她就開始急了,就怕他身子出了什麼問題,喊了兩聲都沒將人喊醒,連忙派人去請大夫,好在大夫說是疲勞過度,沒什麼大礙。
“讓你擔心了。”白晏清抱著女兒,看著樺樺,“我也沒想到我能睡這麼久。”
辰辰整個身子站起來,腳踩在白晏清的大腿上,“爹爹羞羞,爹爹是大懶豬豬。”
她都來看過好幾次了,爹爹這頭大懶豬一直在睡,叫都叫不醒,孃親說只有大懶豬豬才這麼能睡。
聽到大懶豬,殷樺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她沒想到這話會被女兒記住並用在白晏清身上。
白晏清被女兒說是大懶豬也沒惱,反而笑呵呵的,“爹爹是大懶豬豬,辰辰就是小懶豬豬。”說著還拿腦袋去拱辰辰的肚子。
辰辰一個勁的躲兒,嘴裡的笑聲不停。
父女倆玩鬧了一會兒才會殷樺制止,“好了別鬧了,辰辰乖,不要鬧爹爹了,爹爹現在還沒吃飯肯定肚肚餓餓,讓爹爹吃飯飯先。”
殷樺母女兩個陪著白晏清用膳。
殷樺問:“接下來是不是就空了?”
白晏清搖頭,“我過段時日還要去府城彙報,等府城去完之後才是徹底可以休息。”
殷樺點點頭,“杜主簿他們是不是要進京趕考?”
白晏清點頭,“邵兄都而立之年了,他覺得他就算考出來也就那樣了,還不如現在為百姓做事,他應該不會接著考;馬兄現在的志向亦不在科舉上,他現在一門心思都想著如何將官學發揚光大,爭取桃李滿天下;至於覃兄和杜兄則會繼續考,想必也要啟程回京。”
殷樺說:“那我們倒要好好為他們踐行一番,若非他們相助,你這縣令當得也不會這麼順當。”
“這是自然,他們的恩情我銘記於心。”白晏清對他們感激的很。
覃文謙來縣裡後主要管破案緝拿一類的,他現在對這無比沉迷,想著日後去大理寺任職,要是能以進士的身份最好不過,就算來年又名落孫山也沒事,朝堂之上也不都是進士,同樣也有舉人為官者。
只是舉人身份日後的成就有所限制。
白晏清對覃文謙這個想法很是支持,要是他真的在大理寺闖出一片天,對他也是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