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能給父親生孩子的人多了去,怎麼獨獨馮姨娘生下一子?也是殷府唯一的庶子。
雖然有嫡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允許的前提,但若馮姨娘自個兒蠢笨,也無用!
白晏清也不是時時幹這些活的人,手法從最初的生疏漸漸演變成熟練,很快就將火堆生了起來,又將插好的魚放在上頭烤。
白淨的臉上因為生火而抹上了幾道黑黑的痕跡。
殷樺笑著摘下腰間的帕子放在湖泊中浸了水,替他擦拭起來。
白晏清空出一隻手抓住替他擦臉的小手,目光灼灼地望著小手的主人,二人目光偶然對上,又含羞帶怯地移開,像極了剛新婚的夫婦,正是濃情愜意的時候。
偶有微風吹過,帶動髮絲貼向臉頰,弄得人癢癢的。
就是不知是臉癢癢的,還是心癢癢的?
白晏清鬆開小手,一隻手輕捏著樺樺的下巴,強勢而霸道的吻落在他垂涎已久的紅唇上。
今日的樺樺格外動人。
令人情難自禁。
一吻許久,霸道的人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殷樺的嘴唇微腫,哪怕周邊沒人,她的臉頰還是火辣辣的,有太陽曬得,也有羞的。
二人黏在一起談天說地,偶爾白晏清念幾句表達心意的酸詩,亦或者講一些他費了心思蒐羅來的笑話,說到興致處恨不得表演個後空翻,如孔雀開屏般向他的意中人展示自己的才華。
白晏清將烤好的魚細細處理了一下,等稍微涼了一會兒後, 將魚肚肉多的地方遞到殷樺嘴邊,期待又忐忑地看著樺樺。
他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但鬧了早上那出鹽變糖,他心裡也沒底。
殷樺小口一張,輕輕咬了一口,雙眼一亮,除了略微有些燙之外,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錯。她早就做好難吃的準備,並且搜腸刮肚的想了好多的讚美詞,就怕打擊他的自信心。
頓時笑得眉眼彎彎,“好吃。”
“真的嗎?”白晏清見樺樺模樣不似作假,跟著嚐了一口,實話說味道一般,估計是樺樺做好了難吃的準備,在這樣的前提下,只要不難吃的東西都會變得很好吃,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真的很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魚。”
她吃的是魚嗎?
不,她吃的是他的心意。
“你開心就好。”許是殷樺滿臉的真誠,且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讓他的信心也膨脹起來,真覺得這烤魚無比好吃,“我下次還給你做,或者你想吃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即便在府裡,我也給你做。”
“好。”殷樺也不打擊他的自信心,不說什麼被人看到影響不好的喪氣話,畢竟她什麼時候想吃,還不是取決於她自己?
殷樺一人吃了一條魚就飽了,剩下的都被白晏清包圓了。
實話說幹吃烤魚,他嘴裡臊得慌,但又是親手捉的,也沒有事先估量自個兒的食量,就把這些魚都給刨了,不吃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