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當下怒吼出聲。
“哥!”殷蓮不敢置信地看向一向疼愛她的哥哥,陌生的讓她無法接受,以前她不是沒有犯過特別嚴重的事兒,不都是輕拿輕放?
今日不過是一些口舌之爭,何至於此?
殷倩一群人早就默默的退到一旁,現在場上的局面不是她們這些小蝦米可以插手的,還不如安安靜靜的在後頭看戲,儘量降低她們的存在感。
廳中的人大氣不敢出一聲,靜靜等著局面如何變化。
反而是見殷茂盛等人進來後就站著的吳慧雪眼裡含著譏諷,這副局面都是她在裡頭推波助瀾造就的。
可不得好好看著這齣好戲?
她一向知道殷蓮母女沒什麼大腦,經不起激,從收到他們即將入京的信件開始,她就在籌謀今日的一切,原本五日前就該抵達京都,也是她在路上使了絆子,導致他們在規定時間內晚入城。
而郭崇奉和郭鶩揚可耐不住在離京城一步之遙的地方乾等著,早就率先入城,同時沒有殷蓮母子倆陪伴,父子二人也不好舔著臉住進殷府。
因為夫君和兒子不顧生病中的她揚長而去,這在殷蓮心中留下不滿,又在城外沒有迎接她們的人,來到殷府面前又被殷倩等人擠兌,進了殷府後,她和兒媳都不曾給她們臉面,殷蓮這對母女倆的怒氣當然是噌噌噌的飆升。
這一天耽擱下來,她又大致估算夫君歸府的日子,這不,剛巧就碰上這一幕。
正是這一步步佈局,才造就如今的畫面。
她在為她那未出世的二孫子報仇,要不是殷蓮,嵐兒怎麼可能到現在就生了一兒一女?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依然逍遙法外,讓她如何不氣?
不過是幾年沒有進京拜歲而已,還真以為是什麼懲罰嗎?
她知道這事兒不能徹底斬斷夫君和殷蓮的兄妹之情,但是能留下一根刺就已是她勝利了。
吳慧雪嘴角滿意的笑稍縱即逝,唯有殷樺捕捉一二。
從殷茂盛等人進來後,殷樺便一直暗中偷窺嫡母,她之前說過,她一身的本事大多都是從嫡母身上學來的,她的身上帶了嫡母的影子。
因此正好捕捉到,當下她悟不出什麼,事後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就會反覆思考推敲,推出嫡母的棋盤是如何佈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