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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陽郡的百姓們,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這麼大的瓜了。
這會茶餘飯後的談資,是真的有了,而且是上上佳的談資。
秦羽看向丁寧,“丁刺史,其他事咱們都先不談,咱們就說說,這二十日不讓洛州放糧的事,究竟是怎麼一回兒事。”
丁寧忙轉過頭來,將頭低下,眼眸亂轉,道:“駙馬爺,罪臣冤枉啊!”
方才秦羽提及趙勇嘉和他的恩怨,以及不放糧的事時。
丁寧將自己這大半年都過了一遍。
雖然這段時間他安於享樂,講究排場,架子越來越大。
但他還真沒有參與任何的貪汙受賄的貪腐之案。
如果他能將二十日不放糧的事摘出去,那頂多就是辭官,甚至是降級。
所以丁寧已經想好了,這件事咬死了不放。
最關鍵的是,他下的命令上寫的就是酌情放糧,至於不放糧,那都是口傳的。
丁寧當初就怕授人以柄,沒想到秦羽竟是這麼快就查到了他。
“冤枉?”
秦羽不禁感覺到一陣好笑,“那你說說,你究竟有什麼冤枉的?”
丁寧急忙解釋道:“微臣當時下的令是,徽州鬧水,需要籌措糧食,各郡縣即刻清查庫存,準備支援徽州,二十日內各郡縣根據災情,酌情放糧,哪裡有不放糧的意思?”
“放屁!”
蕭南指向丁寧,怒吼道:“你以為本宮和駙馬都是傻子嗎?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了,本宮和駙馬豈是這麼好騙的!?”
丁寧忙解釋道:“回殿下,微臣......微臣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那也不敢欺瞞駙馬爺和殿下呀!微臣傳下來的摺子,還在蔡立輝太守手中,拿來一看,真假便知。”
聽聞此話。
秦羽和蕭南皆是一愣。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丁寧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蕭南剛要叫曹公買幾人上來。
秦羽一把將他攔下,看向蔡立輝,問道:“蔡大人,事情真如丁刺史所言嗎?”
蔡立輝忙轉過身來,叩首道:“丁刺史所言不錯,摺子確實在微臣手中,而且上面寫的是酌情處理,微臣這就著人去拿。”
秦羽點點頭。
蔡立輝便派人回了太守府。
蕭南讓一名甲士將樓上的糕點和茶水端了下來。
他和秦羽一邊吃一邊等。
此時,周圍聚攏的百姓也越來越多。
駙馬爺和太子爺,湖邊審訊洛州刺史丁寧和開陽郡太守蔡立輝。
這可是天大的瓜。
曹公買和陳大為站在文擂下,被趙君壽看著。
他真是越來越佩服秦羽和蕭南了。
他們敢如此公然的審訊朝廷命官,而不是遮遮掩掩,大事化小。
這就是對大魏百姓最大的負責。
不多時。
一名甲士將一道摺子拿了回來,遞到秦羽手中。
秦羽翻開來看,摺子的內容跟丁寧說的如出一轍,上面還有刺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