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渡琅被她氣得又是一連串嗆咳,歪倒在椅子上死死盯著楚落:“你要怎樣才肯將它取出來!”
“同盟嘛,等到我們取得了共同勝利,這場合作也算圓滿成功了,我當然就可以拿回我的業火真身了。”
渡琅咬緊了牙齒,他還從沒見過像楚落這樣狠到能夠將自己的肉身當做武器的人,難道就不害怕他轉頭將這具肉身交給洛川?
當然,恐怕在此之前,自己就先被業火給燒成灰了。
想至此,渡琅便愈發的煩躁起來。
楚落的聲音又緩緩飄來。
“殿下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一層,柳序渺正和那十八個守衛戰鬥得難捨難分,忽然間上層閣樓中打開了一扇門,有人從中走了出來,他們的注意力便全都轉移上去。
只見到面色蒼白的渡琅率先走了出來,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斗篷將腹部的傷口給遮去了,兩旁是那兩個貼身侍衛,另一邊還跟著神清氣爽的楚落。
“你們在做什麼?”渡琅掃了眼那一層的亂象,沒好氣道:“回鬼王城!”
柳序渺的目光先是從渡琅遮遮掩掩的傷口處看過,而後便對上了楚落的眸子,看到了她眼中的狡黠。
渡琅帶著人離開了心柳閣,楚落也跟在了後面。
見楚落也有離開的意思,柳序渺不由皺起了眉頭。
她這是要跟著去鬼王城?
“誒?”柳序渺喚了一聲,目光中滿是慎重。
卻見楚落轉過了頭來,同他笑了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雖然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柳序渺還是同她點了點頭,由著她離開了。
馬車上,渡琅看著那隨後上車的楚落,眼中的煩躁與複雜也愈加明顯了。
他運籌帷幄這麼長時間,本是必贏的局面,誰知道栽在了楚落的手上?
“真不愧是王室啊,連馬車都這樣奢華。”楚落看著腳下那用夢石鋪就的車底,忍不住感嘆道。
渡琅只淡淡掃了她一眼,目光瞥向了另一方。
“這麼大的空間,我坐上來後,二王子殿下應當不會覺得擠吧?”楚落繼續說著,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
渡琅咬了咬牙,隨即閉眸,不再理會楚落。
誰料楚落的聲音也跟著一冷:“殿下就是這樣對待盟友的嗎?”
聞言,渡琅忽然撩開了斗篷,指著自己那還在滲血的傷口:“你就是這樣對待盟友的?!”
“啊不,”楚落彎唇一笑:“你是第一個被我這樣對待的盟友。”
渡琅接下來的話直接噎在了喉嚨裡,兩眼瞪著楚落的笑臉越想越是生氣。
“不過既然是盟友,我想我們應該多多交流,相互瞭解。”
“都已經這樣了,你竟還說得出口‘盟友’二字,呵,本殿下對你已經沒什麼想要了解的了。”
這是一個比他還惡毒上千百倍的女人!
“殿下,”楚落雲淡風輕地笑道:“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身體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