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落飛回身旁後,他環視了一圈四面的石像,而後在心中默唸法訣,掌中浮現泛著淡淡青藍光芒的靈力,分別朝著四面石像的眼睛飛去。
柳序渺的靈力瞬間引動了石像內殘餘的靈氣,他閉上了眼睛仔細檢查著,許久過後方才睜開了眼睛。
“是殘陣,已經壞了很長時間了,並且因為石窟中到處都是修齊道人走火入魔後所留下來的魔氣,故而掩蓋住了靈氣的氣息。”
“那這是個什麼陣法?”楚落問道。
柳序渺取出張白紙來將自己探查到的殘陣氣息畫了下來。
“我對陣法的研究不深,你不是在學嗎,看一看能不能推敲出什麼名堂來。”
楚落接過了他遞來的殘陣圖,盯著看了會兒。
“其實學陣法也是要看天賦的。”
柳序渺白了她一眼:“你的天賦全都用在跟人打架上了嗎?”
“稍等,我求助一下七陣宗的好友。”
楚落將這殘陣的模樣原封不動地傳給了蘇止墨,很快便有傳音回來。
“是傳送陣,不過很罕見,因為它的啟動條件不是法訣和靈力,而是關聯著佈陣者的心性,一旦心性浮動,雜念侵襲,陣法便會自行啟動,不過……這殘陣似乎是傳送陣的終點,而並非起點。”
聽完蘇止墨的話,楚落又朝著四面的仙祖像看去。
“難道說修齊道人平日裡不在這閉關,而是在其他地方,一旦自己心性有變,陣法就會把自己傳送到這裡來,讓上微宗的仙祖們監督自己……”
“你的想象力倒是挺豐富。”
“但我感覺沒毛病啊,一個即將飛昇的大能,他的心性應早已遠超其他修士,正所謂高處不勝寒,倘若有什麼心事,無法同年輕的後輩們來說,便只能看著仙祖像獨自排解……但我還是覺得,在飛昇之前心性便出現了裂隙,即便撐到了渡劫飛昇,也依舊兇險萬分。”
正說著,那邊的蘇止墨又傳回了消息來。
“遇到麻煩了嗎?”
楚落立即將她在這裡查人的事情轉達給了蘇止墨。
“此陣我能夠復刻下來,但需要些時間,屆時通過金鈴傳給你,便可以找到原本傳送陣通往的地方了。”
聽他說完,楚落趕忙道了謝。
“蘇止墨真的很管用,就是不經常出門,也不在意外面發生了些什麼。”
聞言,柳序渺直接道:“他被禁足了。”
“哈?”
“聽說是鶴陽子為了懲戒他不顧大局,在進入微塵詭境之前私自取代時晏的事情,便對他下了禁足令,一下便是三年的時間。”上微宗修士的消息最是靈通。
“搞什麼啊,”楚落皺起了眉來,“他徒弟以身犯險完成了這麼艱難的任務,是拯救了東域的大功臣,不應該獎賞他嗎,怎麼還罰禁足了?”
柳序渺找了個地方坐下來:“聽掌門說,鶴陽子的脾性就是這麼奇怪,東域道門中敢惹他且不計後果的人,也就你師尊一個了。”
說完後,便鋪開紙,作起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