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項騰不知道的是,
此時城內的虛金統帥可已經不是一個了,
當雲昊空落下他的相位後,城內並沒有出現什麼虛金的相位存在,
但所有百姓從那刻起全部變得井井有條,眾志成城,若是仔細看細節,
在巨城廣場之上佇立著一尊雕像,一尊《文狀元》的雕像。
“這個雲昊空真的有些詭異,他的將位就不說了,太難纏了,而這個相位貌似是通過那尊雕像,徹底將整個城池的百姓凝為了一體。”
項立眯著眼仔細的看著雲昊空的城內,
“可怕,你看,又出現了三個虛金統領,我怎麼感覺他的這個棋路和大成後的大勢那麼像啊。”
“不像,大勢也沒那麼詭異,他的虛金是源源不斷的,而大勢的英雄卻需要我們自己積累,這是一條全新的棋路。”
項立最後總結,不過很快他們的目光就被項騰所吸引了,
因為又過了一回合的項騰,竟然嘴角溢血了。
“你看騰哥!他的狀態貌似不對,有點像是棋魂力透支。”
“確實,可他明明沒有再使用棋魂力啊!”
兩人看不懂,道然棋院的這些人也有些不懂。
因為此事只有當事的兩人才大概明白什麼。
看著一次又一次的打退蜂擁而來的楚軍,
城內的軍民數量的漲幅也已經跟不上損失的比例,但云昊空並沒有焦急,
因為他明白以目前自己城池的狀態也許真的比不上完全體的大勢,即使這個大勢可能只能持續幾十年,
而他的城只要不破那就是源遠流長。
但是,他發現也許他耗不過大楚,但是未必耗不過項騰,
“項世兄,看來這個社稷棋不是這麼用的,你這是社稷反噬了,金色社稷棋的反噬,你能撐多久?”
“沒錯,《咸陽宮》的傳承根本不是這麼用的,少羽也勸過我,但我不服,我項家必須要改這個命,
我確實堅持不了多久,但下一回合就是宏對弈時間了,雲世兄你又能撐過幾個回合?”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遮掩,
社稷反噬?如果沒有云昊空說出來其他人根本想不到,
因為如今的大楚大勢幾乎如日中天,但只有身在局中的雲昊空明白,他所面對的項羽根本不對勁,
西楚霸王項羽這枚棋靈是什麼性格早就天下皆知,
哪怕是大勢成後,照樣親自衝鋒,但是這一次的項羽根本沒有親自出手的意思,一直坐鎮中軍,
而從他的角度看,大楚的大勢一直被項羽主動鎮壓著,這並非正常大勢的形式,
大勢和勢力主君的關係可不是鎮壓,而是互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