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自然也被道然的眾人看在眼中,特別是更瞭解文求武的備戰席幾人不免露出了幾分惋惜。
“可惜了,如果白衣再晚反應一回合,也許三回合內文師兄就能推平他。”
黎金長嘆一口氣,有些不甘,不過轉瞬也就釋然了,畢竟他們面對的也同樣是職業八段的棋手。
“能贏,不過縱勝也負!”
角落裡,回到備戰席的楊無虧淡淡的說著,哪怕是剛剛贏了一場,他還是那樣,只不過他和文求武關係還算不錯,而且他之前也算是坑過文求武一次,讓他輸了不少東西,所以勉強參與了這次討論。
雖然言語很短,但同為職業八段的棋手且是相互熟悉之人的評價自然準確度極高,場內還有一位職業八段的棋手趙向楠由於瞭解不多也沒發出什麼異議。
他雖然目前已經算是道然棋院的弟子,但是畢竟出生任意棋院,對於這位文師兄的瞭解也不是非常深刻,特別是趙向楠自己本身就是一個極致於兵之意境的棋手,雖然不算悶葫蘆,但趙向楠是標準的一門心思搞自己的,很少管別人怎麼想的人,也不會去特地研究別人的棋路。
他堅信只要自己的兵道大成,誰都能打,至於其他,趙向楠懶得考慮,哪怕因為這個問題輸了很多次,他也始終堅信這不過是自己兵之意境不足罷了。
至於場中實力段位比較低的雲昊空和諸葛一兩人,並沒有多發表意見。
雖然一個已經在嘗試尋覓真言以突破職業七段,但是雲昊空走的道路很奇怪,旁人沒有任何經驗可以給他。
即使是參悟了足夠多棋院內的傳承卷軸,哪怕是經過三個月特別是守擂期間棋魂力的飛速提升,但還是困守於棋魂力夠了,境界不足。
和他相反的是諸葛一,經過選拔賽對弈,很順利的搞透了三位一體,可惜棋魂力缺口哪怕是三個月的休棋期開了掛一樣補充也就堪堪到了職業六段的境界,諸葛一真言出現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就是典型屬於境界夠了,棋魂力不足。
只不過諸葛一不知道雲昊空此時想些什麼,他內心對於文求武的宋末大勢是持悲觀態度的,一開始諸葛一以為只要在宋少帝趙昺,也就是【宋帝昺】死亡之前一波流殺死比賽,就能為趙昺逆改命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