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士之陣倒是未必,但確實已經引動了一些國士才會有的妙法,這個八陣圖已經有了運用人之力的雛形。”
“希臘那小子,恐難迴天。”
這些話可不是這些教練盲目的吹踩,當局者或許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麼惡劣,可從上帝視角觀看著八陣之人,已經齊齊判了內斯特“死刑”。
因為這一刻他面對的敵人既不是他眼中的三百黃階甚至不是諸葛一之前所有的一千五百戰兵,而是無可計數。
更可怕的是,他的敵人正在飛速成長!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早就親自加入戰場同士兵們共同作戰的內斯特再度砍殺掉了一個普通天竺戰兵,然後再一次眼睜睜的看著那戰兵化作一陣清風消散。
這已經不知道是他斬殺的第幾個天竺士卒了,憑藉他們這支軍隊,屠戮區區兩三百普通天竺炮灰,那是何等的輕鬆,剛一交戰,戰況也如同他所料的那般,完全一邊倒,一次衝殺對方几乎全軍覆沒,己方近乎一人未損。
然而,天竺士卒死亡之後卻一個個先後化作清風消散,然後迎接他們的卻是新的三百人。
並且當三輪之後,內斯特已經發現,他面對的敵人不再是三百,而是接近六百。
敵軍不斷復生是事實,可敵軍的人數越來越多同樣是一個恐怖的事實。
他當然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那位諸葛軍師的某一個軍陣之中,但見識過不少軍陣的內斯特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傳統棋路軍陣的詭異。
像西方棋路一些可以復活的神蹟能力,卻了無痕跡,感受不到任何不一樣的氣息,是純粹的戰陣之力。
甚至,每殺一個敵軍,在他們化作清風之前,竟然也是鮮血淋漓。
如果說不斷復活令內斯特感到麻煩,人數增多讓他感到不妙,那麼當第五輪之後,一頭巨大的火鳥翱翔而來卻是徹底擊潰了內斯特的心裡防線。
“巔峰軍煞!”
內斯特不可置信的看著能被這個狀態的自己以及他身邊士卒清晰看到的火鳥,快速感受了一番自己面前小兵的戰鬥力區別,立馬就做出了判斷。
四周敵軍,暴增了三倍,已經高達九百人多,並且這支軍隊竟然莫名其妙的擁有了巔峰軍煞,以他常年對於軍隊的熟悉,之前和他對戰的這支軍隊最多也不過黃階水準,在此方戰之星位不過是炮灰級別,可此時,同樣的軍隊,卻絕對超過了正常的紫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