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快速準備入局弈界之際,遠處天空之中,也浮現出五位身著白衣的棋手,此時這五人沒有具體形體,全部踏空而行,但卻沒有具化的腳步,僅僅只有上半身。
這其中一人,斜眼看了一眼諸葛一四個人後,和煦一笑,雙手相對,食指相觸,瀟灑的向諸葛一幾人行了一個神之棋禮:
“遠來是客,幾位貴賓,都不準備聊聊就直接進入弈界麼?在下國士中段徐無咎,既然來了,這一局請盡情享受。”
徐無咎的話說的極其平和,完全沒有生死相搏的感覺,甚至要不是其怪異的出場方式,諸葛一甚至還以為遇到了一位同道中人,一位有禮的棋手。
他還沒有說什麼,這時候另外一邊的豐臣信長,卻是絲毫不失禮數朝著徐無咎回了一個東瀛棋禮
“國士初段,東瀛豐臣信長,此弈,大漢的光輝必將照耀爾等!”
他這一句怪異的話,在這種場合完全沒有引起半點騷動,哪怕是感覺被雷到的諸葛一此時的注意力也不在他身上。
“小心,此人是神賓,人之形,神之賓,神賓是神之一方最為碾壓魔之一方的核心所在,沒想到在中級禁區可以遇到神賓,諸位準備拿出全力吧。”
“管他神賓還是神囚,我自一力破之,我老韓,先入局了!”
陳御的提醒之後,韓幽卻是率先入局,歷經了上一局的思想論道的憋屈,終於到了他的主場,此時的他哪裡還會去想其他問題,他的道就是逆反,管你是什麼神明,我一個不信!
“諸位好運!”
諸葛一也是一施禮,旋即入局,至於對面的剩餘四位神之代言人,反正之後會知道,現在聽又有何意義?
當本源棋魂力徹底包裹於他,原先此處禁區宛如變成了一方黑洞一般,然後快速裂變,重新形成了一方不在真實世界之內的全新弈界,而諸葛一發現此時的他正懸浮在其東面一個角落,在他西側則是陳御,在他南面是豐臣信長。
最先入局的韓幽則是孤軍深入的進入到了三位神囚的包圍圈內,那位名叫徐無咎的神賓和另外一位神囚則是一西、一東在諸葛一三人外側。
總體局勢由於一二七一師總計就四人,諸葛一他們先天就少了一位棋手入局,但這可不是公平的比賽,而是生死相搏,若非弈界限制,神之代言人甚至不止這五人,當然諸葛一他們也不會天真的拿這點進行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