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落子固然是極其關鍵的,要是沒有這兩位棋手同心協力,應天府可能根本守不住一個月,但從大局來看,這一場戰鬥依舊是漢軍佔據著絕對優勢。
作為攻城方,戰損比僅僅在二比一還不到一點,這對於依仗自身數目,卻缺乏精銳的漢軍而言,簡直是天大的喜訊了。
包括陳友諒在內,諸多漢軍將領都相信這座看似堅固的都城最多隻能撐住三個多月,過完年,應天必破。
在這個過程中,傷勢恢復的張定邊更是發揮出了自己悍勇無雙的實力,每次親自帶隊衝鋒,都要衝上城頭大肆砍殺,其中最激烈的一次張定邊甚至砍到了對方龍旗之前,據張定邊回稟,他在龍旗之下看到了一個小嬰兒。
也就是那個嬰兒的啼哭之後,明軍的戰鬥力再度提升,他才失去了這一次最佳的破城機會。
當然陳友諒自然不會忽視,在他的兩個側翼,朱元璋的主力和原先的偏師匯合後,同樣在最快程度的一層層突破防線,數月之間,防線已經丟失過半,好在自己水師的存在,拖延著朱明軍隊破防的時間,根據軍師們的分析,朱明最快也要在明年三月左右突破全部防線。
可這應天府根本留不到明年。
諸葛一入局第四年底,這一年諸葛一收穫的棋魂力極其微小,並且還伴隨著三年棋手命數的折損,這就是他損兵折將的代價,整體今年諸葛一棋魂力可以說是負數,也就依仗大勢之基才讓諸葛一從那些【明民】之間收穫了一些低階的棋魂力。
但對於陳周而言完全不是如此,大勢起,大戰勝,如今更是大軍壓境,眾志成城,這一次陳周直接收穫了相當於一枚紫階英雄棋靈全部體量的棋魂力。
他也沒有任何猶豫,再一次將其中大部分轉化成為了進攻應天的籌碼,並將大約一成棋魂力當做道境的養料成為借勢的利息。
遠在北方的烏尼,就在今年年底收穫棋魂力時額外又得到了一筆不少的意外之財,可謂舒坦。
陳周這次棋魂力可沒有浪費,大量攻城器械被投入戰場,一下子成為了應天攻城戰中即將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同時陳周看著防禦並沒有突然提高的應天府,心中懸著的心也放了下去,果然,對方雖然一內一外有兩人,可在被自己全面圍困的情況下,棋魂力根本產生不了多少,繼續下去,只能被自己持續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