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任何可以走到職業七段的傳統棋路棋手,但凡一開始選擇西式棋社,達到職業七段那是板上釘釘,但反過來則不是這樣。
諸葛一的回答在風序看來不過是謙虛罷了,他們西式棋社教育之下的棋手無法理解傳統棋路的晉級過程,自然也沒有什麼共鳴之處,再次互相祝福之後雙方即向觀眾致謝後悄然離場。
解說席上蘇染和何多多正在激情而專業總結著正常對弈,至於全場話語權和存在感最高的諸葛羽,此時此刻卻沒有說話,反而是下了麥,在一旁喃喃自語些什麼。
蘇染依稀也可以聽到,其唸叨的正是秦與埃及決戰那時穿透出來的秦軍的軍陣之聲。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反覆的重複,彷彿魔怔了一般,蘇染也不好直接去打擾這位特殊的嘉賓,萬一是真的覺悟了呢?
不過觀眾們並沒有注意,這一場對弈對比之前虞城內部的選拔賽,明顯實力更高,道然代表隊也徹底展現出自己的實力,而傳統棋路的吸引力也在這一場對弈中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這之前,虞城在百城聯賽也不過是陪襯罷了,道然代表隊的橫空崛起讓虞城的棋手的心動了,特別是職業四段以下的棋手,他們轉投傳統棋路的代價最為低廉,也是意動最多的群體。
至於道然代表隊,則是在黑著臉的黃除羽的帶領下離開了職業聯賽中心。
為何我們黃大教練在贏了對弈還是這種表情呢?這還是得怪職業聯盟中心的效率過快,在對弈剛剛結束一瞬間,已經給他們的投訴給予了反饋。
第一駁回了他建議的禁止諸葛羽嘉賓資格的建議;
第二受理了他的投訴意見,承諾會扣除諸葛羽本次嘉賓解說的工資收入。
這種反饋建議無疑是雙輸,黃除羽這時候已經後悔實名舉報,幸好他們虞城下一場對弈由於輪次的調整不再是三天後,而是兩天後的七月十日。
回棋院後,在諸葛羽反應過來之前,黃教練就帶著虞城代表隊趕赴下一場的城市,美其名曰提前適應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