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且不說這方世界才幾十年能否著寫輝煌青史,就是整一個著史,對於他和孔丘而言都只不過是一個前綴罷了。
他想要的,不過是通過著史的最後一部,真正達到傳閱天下的作用,而接下來那個幾乎把諸葛一所有對於《論語》的儲備給掏空的孔丘,將會向天下真正展現他的無上之心,那是真正屬於聖賢該有的東西。
當春秋策傳閱天下,無數蒼生,不管是識字的還是不識字的都快速的瞭解了一卷又一卷孔丘周遊天下的腳步,每一個領域之中哪怕是執棋者麾下,也總有大量無法領悟其所屬思想之道普通蒼生。
這些蒼生對於思想之道是無比渴望的,因為對於他們而言,無論是何種思想,只要成為追隨著他們就將成為人上人,可哪有一種思想適合所有人,亦或者說沒有一種思想和信仰願意對所有人開放,無法領悟的那隻能放棄,雖然他們不是思棄者,可作為一個普通人想要更換領域尋找屬於自己的思想談何容易?
終於,這一次,無數普通蒼生通過這無法阻擋的漫天青史竹簡,看到了一幕幕和他們一樣普通的蒼生被孔丘所引領成為思想者的畫面,他們更看到了在這中間,不僅僅有大量無法信仰之人,有大量無法感悟所在領域思想之人,更有不少真正的思棄者。
一位改名為子止的孔門子弟,出生竟然是思棄者轉化的戰爭使徒;一位更名為顏由的弟子,竟然是孔夫子從一處被廢棄的思棄村落所招收。
一位又一位活生生的例子通過《春秋》出現在所有蒼生面前,他們這一刻才突兀的發現,原來也許他們之中所有人都有機會、
於是不知道是誰,也不知道從哪個方位,一聲聲虔誠的祈求出現:
“懇請孔夫子,教育我等!”
“拜請夫子,收下我兒!”
“願拜夫子為師!”
“追隨夫子,求仁興儒!”
……
這些聲音一開始僅僅只有領域之內的執棋者可以聽到,因為這並非什麼聖言,自然無法同傳天下,可當蒼生之聲越聚越多,整個天下終於都被此類聲音所籠罩。
這一刻,無論是九位執棋者還是剩餘的棋手,都將目光看向了孔丘所在的方向,這是一股強大的蒼生之力,可一旦處理不好,也會化作更為嚴重的反噬,正如棋手牽引蒼生棋靈一般,並給越多,就是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