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民笑猜測道:“天魔教人家也是要點臉的,陳卓的行事作風可謂是極其高調,前有獻祭之眼,後有鬼市散佈教主謠言,哪一樣不夠天魔教記恨,你說打又打不過,不打又難以服眾,與其派個高手出來,不如派點沒什麼用的小嘍嘍出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白正成點點頭:“就是不知道陳大師什麼時候被惹毛了,一生氣把天魔教老窩都給端了。”
“那敢情好,省得我們天天提防天魔教什麼時候出來搞事情。”
暈迷中的兩人,其中一人清醒過來,頭不動,眼睛環顧四周。
“這裡是哪?”
羅玉民換上嚴肅臉:“鎮魂司,說說吧,你們怎麼會在青山精神病院後門?”
“鎮魂司,安全了。”邪教徒心有餘悸的說道。
“趕緊說。”白正成爆喝一聲。
邪教徒剛放下的心臟又被提了起來:“我叫王寶玉,二十七歲,家裡五口人,我爸我媽,兩個姐,我排行老三,三個月前我老舅引薦我加入的天聖教。”
嚥了口唾沫繼續說:“天聖教的人說可以改善我的就是資質,成為了修士就可以賺大錢了,昨天晚上,不,前天晚上,上頭讓我們去醫院外面藏一個儀器,具體我們也不知道是什麼儀器,今天晚上我們準備去拿回來,東西不見了,在醫院外面找了一圈,看見後門是開的,我倆就想偷兩張符咒,拿出去賣錢,一進門,就到了一個墳圈子堆裡,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白正成:“……”
羅玉民:“……”
還沒審呢。
換位思考,天魔教也不會把什麼機密告訴給這傢伙,嘴太快了。
邪教徒見兩名長官不開口,大腦快速思考:“對了,我舅叫萬安,家住長順路福安小區五單元608號,我舅一家都是天聖教的教徒,我舅知道的肯定比我多,二位長官,我其他的真不知道了,我從來沒害過人,我發誓。”
你可真是要孝死你舅了。
另一名邪教徒被聲音吵醒,迷迷瞪瞪的眼睛瞅著審訊室的三個人。
伸出手指指羅玉民:“你是鬼?”
指指白正成:“你也是鬼。”
眼睛一斜楞同伴:“你是哭喪鬼,嘿嘿嘿。”
突然大叫一聲:“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顯靈。”
他的同伴錯愕的瞅著他。
與陳卓打交道習慣了,羅玉民不敢輕看任何人。
羅玉民問道:“他一直這樣嗎?”
“不是啊,剛才好好的,他膽小,不會是嚇傻了吧。”
……
又是兩個小嘍嘍。
一個舉一反三,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