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空無一人,昨天寫寫畫畫的東西,也被收起來了,沙發套換了顏色,地板上有剛拖過的痕跡。
陳卓拖著懶洋洋的步子,走到櫥櫃前。
拉開櫃門。
盆盆碗碗少了。
應該去打飯了。
拿起洗漱用品,走出小屋。
小屋外,站著個衣著單薄的西裝精神小夥兒。
小夥兒手中拿著個皮質箱子,凍得齁嗖齁嗖的打顫。
任憑寒風吹打,頭頂上那一大縷黃毛穩穩的貼在頭上。
髮膠打多了。
反觀陳卓,亂糟糟的雜毛隨風奔跑,是自由的方向。
“你誰啊?”陳卓問道。
“陳大師您好,我是譚小姐請來的理髮師,專門上門為您理髮的。”
“為我理髮的?”陳卓大手摸摸頭頂:“是該理了,那你為什麼不進去?”
“譚小姐說地板剛拖,等幹了再進去,沒事,您忙您的,等您有空了我再理髮,譚小姐已經付了我一天的錢。”
陳卓撓撓嘴巴子,邁動步子走向水房,嘴裡嘀咕:“這麼大冷天的,連個棉衣都不穿,這不大蠢蛋嘛。”
【你至少走遠點再嘀咕。】
“老子願意。”
【好的呢。】
西裝小夥兒吸溜了下鼻涕,獨自一人,站在寒風中哆哆嗦嗦。
陳卓進入水房,沒多大功夫,提著滴著水的洗漱用品往回走。
剛好碰到打飯隊伍回來。
陳卓抽抽鼻子。
嗅到一股肉香。
“今天吃的紅燒排骨對不對?”
澹臺明月端著一盤土豆雞塊走過。
“不對,是土豆雞塊。”澹臺明月走進屋。
“是土豆雞塊啊。”陳卓走近。
樓靈跟在澹臺明月後面,手中的盆裡端著西紅柿炒雞蛋。
之後是距離地面半米高的黃鼠狼,頂著一大盆白米飯走過。
馮寶走在後面,提著小半桶的冬瓜湯。
幾‘人’依次進入小屋。
陳卓被飯菜的香氣,勾引著進了屋。
站在小屋外的西裝小夥兒,眼見著一個個的走進屋,沒人抽空搭理他一下。
今天溫度可是零下,實在扛不住這大冷的天。
糾結良久。
“陳大師,譚小姐,我能進去等你們嗎?今天這天兒實在是太冷了。”
澹臺明月正在盛飯:“進來吧,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