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劈砍歪了呢。
夜無情一擊失利,手腕扭轉,快速調轉劍身,朝向陳卓的腰部割去。
同樣的火花帶閃電和金屬的摩擦。
待到劍身抽離,夜無情退後到原位,再去看陳卓,甭說是人,海綿寶寶睡衣連個毛都沒掉一根。
怎麼回事兒?
自己手裡這把劍可是上古玄鐵鑄造而成,可斬萬物。
怎麼連此人的一件衣服都斬不斷。
陳卓就站在那裡,自認為自己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夜無情,其實心中的喜悅感已溢在臉上。
那翹起的嘴角,那高傲的頭顱。
無不在諷刺對手,你實在是太弱了。
卓真神只是站在這裡,你就拿卓真神沒辦法。
僅僅是一招,便讓夜無情心中有了絕無勝算念頭。
既無勝算,那就看看此人究竟有多強。
夜無情猛地將手中的劍甩上半空,利用術法,將劍懸起,劍尖指向陳卓。
自身快速調整站姿,雙手在胸前掐訣,嘴裡默唸咒法。
隨著他嘴中每一句的咒法脫口,劍體上那些符文,亮起一道道略顯灰暗的色彩,這些色彩隨著劍體的鬼氣向外擴散。
等到劍體全部亮起後,那把看似普通的劍彷彿重新鑄造,劍體拓寬,形成了一把重劍,劍體通黑,劍柄骷髏勾勒,那些骷髏好似活物,無聲的掙扎嚎叫。
突然,唰的一下,由一把劍變成了兩把劍,兩把劍變成了四把劍,四把劍變成了八把劍,以此類推,寬敞的擂臺上方,不知懸著多少把重劍。
“萬鬼聽令,擊!”
半空中的無數把劍,霎時間朝著陳卓落去。
乒乒乓乓。
重劍實在太多,也聽不出是劍與陳卓的碰撞聲,還是劍與劍的碰撞聲。
整個擂臺,包括夜無情自己,都陷入了劍雨之中。
卓式小夥伴們站在陳卓的後方,仔細沿著劍與劍的縫隙觀察著陳卓的情況。
黃鼠狼左探探右瞅瞅:“應該沒事兒,卓真神是生人,這麼多劍下來,如果卓真神受傷,肯定會流血,你們看,一點紅都沒瞧見。”
小鬼頭不滿的打斷道:“呸呸呸,你個烏鴉嘴,卓真神那麼強大,肯定不會有事兒。”
場面太嚇人,阿言呆呆的站在旁邊默不作聲。
這時馮寶高喝一聲:“二卓,你幹啥呢。”
樓靈站在擂臺旁,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往裡湊了湊。
他本想摸一摸其中一把劍,似乎就近的劍都有獨立的想法,調轉了方向刺向樓靈的那根手指頭。
眨眼間,幾把劍一閃。
樓靈便丟失了那根手指頭。
樓靈收回手,舉著缺了一根手指頭的手,扁扁嘴。
老王擔心的想說點什麼,被黃鼠狼搶先:“活該,讓你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