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邪教徒紛紛運氣壓制。
葛丘雷與他的邪教徒們累的滿頭大汗,中毒的邪教徒開始抽搐。
在這期間,澹臺明月利用同樣的招數,石頭敲擊水面,使絕塵夫子三人有驚無險的安全渡湖。
另一名邪教徒道:“教主,我們就算把真氣都給他渡完了,也壓制不住他體內的毒。”邪教徒偷瞄了一眼正在整理衣衫的絕塵夫子:“我聽說絕塵夫子有一絕學,可化百毒,要不……”
葛丘雷滿臉汗,看著邪教徒良久。
誰不知道鎮魂司與天魔教是死敵,讓鎮魂司的人出手救治天魔教的邪教徒,簡直痴人說夢。
邪教徒換位思考,鎮魂司的人出事,他們估計也不會出手相助,興許還在旁幸災樂禍。
邪教徒們想到此處,真想給自己幾個大逼兜。
葛丘雷咬了咬牙,人命關天。
硬著頭皮轉過身。
差點沒撞上一張臉。
葛丘雷快速與那張臉隔開距離。
絕塵夫子彎腰瞅了瞅中毒的邪教徒。
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
“夫子,怎麼了?你別搖頭啊。”葛丘雷聽絕塵夫子的語氣,心慌道。
絕塵夫子還在搖頭。
邪教徒們則祈求道:“夫子,我們聽說您有一絕學,可化解百毒,求求你幫幫我這兄弟吧。”
絕塵夫子又嘆了口氣。
葛丘雷急毛了。
“絕塵夫子,你倒是說句話啊,給句準話,能不能救。”
絕塵夫子果斷的回答:“救不了。”
葛丘雷提起來的信心,瞬間垮塌下去。
中毒的邪教徒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教主?”邪教徒伸出手。
葛丘雷連忙握住邪教徒的手。
“我在,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家人。”
“放心,有我在的一天,你家人就不可能有事。”
“不是,我是想說,教主你把我家人放出國吧,我死了,也就沒留著他們的必要了,我已經給他們留了足夠的錢,夠他們用一輩子了,教主,你就讓他們走吧。”
葛丘雷一時語塞:“我沒想著以家人要挾你們啊,我把他們留下,和你們在一起生活不好嗎?”
“教主,我也算對聖教鞠躬盡瘁,你把他們放了吧。”
葛丘雷:“行,我都答應你。”
一個沒眼力見的邪教徒:“你死了不還有魂嘛?”
中毒的邪教徒目光呆滯的看著那名說話的邪教徒。
小鬼頭弱弱的說道:“妖界不在輪迴裡,在妖界死後,魂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