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月似是感了興趣:“怎麼回事?”
跪地的山鹿帶著哭腔道:“我們山羊山有一個規矩,如山必須滴血以示山神大人。”
另一隻妖靈搶話道:“實際上就是讓我們跟山神簽訂契約,一旦契約簽訂,不光是我們,我們的後代都是屬於山羊山的,山羊山不養閒靈,若是對山羊山沒用的靈,山羊山既不會放我們離開,也不會管我們,放任我們自生自滅,而且我們的族群每年都要獻祭給山神一隻壯年的妖靈。”
其他妖靈附和:“我們要是被趕回去,自生自滅算是最好的結果,萬一山神大人動怒,我們的家人和族群,必然要遭受滅頂之災。”
山鹿道:“我們鹿群有一隻年強的鹿不願意受山神壓迫,趁著派遣任務時逃跑了,山神動怒,命豹子王將他的妻兒吊在樹上,最後放幹了血以示懲戒,聽說年強的鹿死在山外面了,但是我們鹿群在豹子王的身上發現了它的皮毛,它根本不是死在外面了,是被獻祭給了山神大人。”
“豹子王身上發現了它的皮毛,如何能算在山神頭上。”澹臺明月問道。
“澹臺殿下有所不知,我們山羊山的妖靈數目,必須要經過山神大人過目,山羊山不容私下殘殺,只有山神大人授意才可以,豹子王就是山神大人的侍者。”
葛丘雷冷哼一聲:“看似為了守護山中生靈定下的規矩,實則是滿足了自己的慾望。”
山羊山的妖靈們急的紛紛跪地:“求求澹臺殿下開恩,別趕我們走,我們能幹活。”
“對,我們有的是力氣,我們絕對不在英雄鎮亂走。”妖靈們懇切的求著。
澹臺明月手指敲擊著椅面,篝火晚會的歡樂氣氛時不時的傳過來。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山羊山的妖靈們感受著內心的煎熬。
澹臺明月轉而看向絕塵夫子,停頓半秒,移向了葛丘雷:“姓葛的,你說呢。”
葛丘雷多聰明啊,澹臺明月做了惡人,就必須在妖靈中樹立威信,話題給到他,就是不想處置這群妖靈:“依我看,他們也算可憐靈,它們入山時,我們就已經掌握了它們的情況,這些日子據我觀察,行為確實規規矩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