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看守的李青山聽到屋內的動靜,拉開門,打開燈。
張優優趕忙幫師孃拿掉嘴裡的可樂瓶:“我師傅應該來過。”
“陳大師確實來過。”李青山眼神時不時的偷瞄一眼絕塵夫子,陳卓在絕塵夫子臉上作畫,他可是全程觀看的。
李青山的眼神太過於明顯,很難讓人不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絕塵夫子。
頓時,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黃鼠狼咧著嘴,眼神看向牆:“我有點餓了,先走了。”
周愛國乾咳一聲,轉移話題:“老李,得管晚飯吧。”
羅玉民趕緊跟著轉移話題:“必須得管晚飯。”
劉本昌低下頭,不吭聲。
白正成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
絕塵夫子皺了皺眉,面無表情:“有何可笑?”
白正成漲紅了臉:“絕塵夫子,晚輩勸您,還是……還是去洗洗臉吧。”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發出了奇怪的聲音,都已經笑出聲了,還要硬憋回去。
絕塵夫子看眾人的臉,意識到了什麼,一揮手,空氣中瞬間懸浮出一面鏡子。
下一秒,絕塵夫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忙不迭/起身離開屋子,朝著水房走去。
絕塵夫子前腳剛離開,後腳屋內笑作一團。
絕塵夫子人都快裂開了,差點沒忍住破口大罵。
他堂堂一個七階入聖境修士,竟然……竟然在小輩面前丟了這麼大個臉。
定是……定是那陳卓乾的!
張優優將師孃扶起來,忍不住佩服道:“師孃,你可真厲害,竟然敢替師傅抗雷劫。”
劉本昌摸著自己背上的兩把劍,出行時,他可是用破布條包的嚴嚴實實的,避免再被陳卓搶了去。
“澹臺殿下,老夫之前對殿下多有揣測,還請殿下見諒, 今日經此一事,老夫深感敬佩。”
羅玉民感嘆道:“殿下對陳卓一往情深,著實令人感佩!”
澹臺明月臉色蒼白,雙目無神地看著張優優手中的可樂瓶,心思複雜。
她隱約間記得,自己鬼軀不穩的時候,有人給她餵了一種大補的靈物,她方才度過了危險期。
想她從鬼界而來,費盡心機對付陳大卓。
多番交鋒下來,陳大卓一點事沒有,她反倒受到了反噬,差點殞身於此。
到頭來,還需要陳大卓救治她,才保住了鬼身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