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的大門,是一扇凸起的陳卓浮雕。
周愛國一臉懵逼。
門把手是‘陳卓’伸出來的一隻手,一個握手動作。
周愛國語塞,將手與‘陳卓’的手握住。
拉開廁所門。
廁所牆壁上全是陳卓的浮雕,坐著的躺著的倒立的……
周愛國乾咳一聲,用手蹭蹭鼻子:“那個,馮寶啊,這個廁所我也不是非上不可,我想問問,妖靈們不上廁所嘛?”
馮寶立刻會意:“這廁所是挺尷尬的,習慣了就好了,周局長要是適應不了,那我帶你去小獅家上廁所吧,二卓可厲害了,把鎮子上的基本設施都佈置好了。”
周愛國逃似的遠離了廁所。
英雄鎮裡一片喜氣。
傍晚,山羊山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田地裡,零星的長著幾株枯黃的小苗,多數的植被枯萎。
田埂上,站著兩方勢力,一方是山羊山本山的妖靈,一方是叛離英雄鎮的妖靈。
本山靈:“這地怎麼回事啊,英雄鎮的阿言都說了,種植靈果對土壤要求極高,我們妖界的土壤就剛好靈果所需,你看看你們種過的地,土壤一捧起來,全是沙子。”
本山靈捧起一捧土壤,雖不像沙子嚴重,但也是半沙狀態。
叛離妖靈:“你說的輕巧,你們去英雄鎮學了幾招回來,就以為自己什麼都懂了,英雄鎮能有那麼好心,把什麼都交給你們,你們不懂別瞎說話。”
本山靈:“你哪隻耳朵聽見我們瞎說話了,你自己長眼睛好好看看,這土質,種什麼?”
叛離妖靈:“別以為學了點皮毛,就回來跟我們吆五喝六的,有本事你讓阿言把靈長液的配方給你啊,站著說話不腰疼,這都是正常的,土壤就跟靈一樣,不能不斷地種植靈果,也要休息的。”
本山靈:“放屁,英雄鎮的土地種了一茬又一茬,怎麼沒出現這種情況。”
山羊山的田地裡吵得不可開交。
山峰上,一隻山羊看著這一切。
山羊山神老覺得身上不舒服,扭動脖子用角蹭身體。
豹子王低著腦袋小跑而來,從粗壯的喘息聲聽得出它來時的匆忙。
“山神大人。”
山羊山神跟有了多動症似的:“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