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號。
這一天相比以往,格外的不同。
天空中飄起了小雪花,整座城市被一團濃重的大霧包裹著,能見度非常低。
大霧裡,大胖身後,一位青蔥少年,穿著雪花圖案的藍色毛衣,彎著腰,雙手向後翹起,兩隻大腳相互交叉,飛快的奔跑著。
跑累了,回到小屋裡喝上一杯溫溫的白開水。
“太熱了太熱了。”陳卓說著要脫掉身上的毛衣。
澹臺明月坐在沙發上,一邊剝著瓜子,一邊追著偶像劇:“不許脫。”
“我熱啊。”
“熱也不許脫,回頭再感冒了,阿遠猴兒還得來加害你。”
“咳咳,這個阿遠猴兒,還真是舔狗一枚。”站在窗臺上巴望窗外的黃鼠狼插嘴道,身上套著一件小羽絨服。
“阿遠猴兒?”
陳卓走到窗前,見到霧氣中,阿遠拉扯著女朋友的手,女朋友不斷的甩掉阿遠猴兒的手,似乎是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八卦心裡的陳卓,追問道:“這回是因為啥啊?”
“好像是因為煎餅果子,豬寶兒想吃煎餅果子,阿遠猴兒出去買回來,放了辣椒了,豬寶兒就開始作妖了,怪阿遠猴兒不關心她,連她來大姨媽都不知道,阿遠猴兒辯解說豬寶兒沒告訴他,倆人就開始彆扭上了。”
“大姨媽來了,為啥不能吃辣椒?”
黃鼠狼被問愣了,這特麼咋解釋。
黃鼠狼遲疑時,陳卓自問自答道:“就是給慣得,阿遠猴兒真是男人的恥辱,被一個小小女子欺負到這等地步,傳出去豈不會被笑掉大牙?”
傳出去?
那不是你傳出去的嘛?
阿遠現在成功出圈了,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是精神科專家,倒是都知道青山精神病院有一枚舔狗叫阿遠猴兒,有些人認為阿遠猴兒是患者,有些人認為阿遠猴兒是陳卓養的鬼。
黃鼠狼砸吧砸吧嘴:“卓同志,你說阿遠猴兒圖啥啊,要胸沒胸,要臉蛋沒臉蛋,還這麼不講理,上不了廳堂,下不了廚房,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幹啥,誰家缺這麼個祖宗,咱大老爺們,在家裡得有地位。”
正在看偶像劇的澹臺明月,轉過頭看向黃鼠狼:“小貓兒,你現在的修為幾階了?”
黃鼠狼呆呆的回答:“四階中期了。”
澹臺明月點點頭:“四階中期,以你們黃大仙的速度,你算快還是算慢?”
“蛋同志,不是我吹,我們黃大仙家族,有的黃大仙修煉個百八十年,都不一定能到四階水平,我,我黃小貓兒,黃同志,修煉了不到六十年。”
“哦,那挺快的了,沒娶個黃鼠狼老婆?”
“沒有啊,我一生致力於修仙問道。”
陳卓站在窗戶前,眼珠子一轉:“小貓兒,你都快六十歲了,都快六十歲還光棍一條?”
澹臺明月閉上嘴,還肆無忌憚的發出一聲嘲笑音。
合著澹臺明月在給黃鼠狼挖坑呢。
“那我……我的修為……”
黃鼠狼結結巴巴,說話怎麼燙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