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靈不服氣的連連跺腳,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黃鼠狼到底是鼠微言輕。
澹臺明月也覺得有些煩了:“不想在車裡待著,掛車外邊去。”
樓靈又是一個跺腳,鬧小脾氣的乖乖坐在沙發角上。
一路無言,房車駛回鬼王府,鬼王府的門大敞著,門口站著一隻鬼,身穿灰布褂子,胸前一個‘秦’字。
黃鼠狼提早知曉了鬼界各大勢力:“蛋二哥,這是第一大殿,秦廣王的麾下吧。”
澹臺明月淡淡道:“不過是個通風報信的小卒,馮寶開門。”
說罷,澹臺明月深吸了一口氣,端起鬼王的架子,車門打開。
從車上下來,那小卒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會走的大盒子,滿眼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見到澹臺明月下車,換上一臉諂媚的笑。
“澹臺殿下回來了,小的已在您府門前恭候多時了。”
“何事?”
鬼卒雙手遞上一方刻著‘秦’字的傳令木牌:“稟澹臺殿下,第一殿拘魂使馬面鬼君,特邀您與您的六位朋友于明日午時,前往第一大殿做客。”
澹臺明月手一攤,那塊傳令木牌飄起,落入澹臺明月的手中。
“我已知曉,你回去吧。”
鬼卒作揖道:“馬面鬼君特意囑咐小的,請陳先生務必到場,消息已帶到,小的回去覆命了。”
鬼卒說完,邁動步子遠去,一晃眼,已經消失在了視野中。
黃鼠狼見狀,從房車裡跳下來。
“蛋二哥,那個馬面鬼君什麼來路,他們該不會要為難我們吧。”
澹臺明月淡淡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小鬼頭飄出房車:“那他邀請我們做客,我們也可以不去做客啊,不去做客,他們就難為不到我們了。”
阿言以一個成年人的思想解釋:“小鬼姐,這不是邀請,是傳令,只是明面上誰也不駁誰的面子,說是邀請,去不去不是由我們決定的。”
小鬼頭不解:“那麼多彎彎繞繞,我不去,他還能綁我們去?”
阿言沒再接話,權當是小鬼頭的小孩子氣話。
澹臺明月將傳令木牌收起,對卓式小夥伴道:“大馬面鬼君乃秦廣王麾下老牌拘魂使,即使在我全盛之時,實力也不過弱我一線,他既然派人來邀請,這個面子不能不給,至於為難?”
澹臺明月看了一眼小鬼頭,這小鬼怕是不會聽話:“大卓來鬼界,總歸要入酆都,酆都城才是鬼界的核心,那些無用的話,只會讓大卓覺得心煩,沒有其他用處。”
澹臺明月說完,進入了鬼王府。
小鬼頭不忿的撇撇嘴,不忿歸不忿,但她不想陳卓不開心,那就暫時聽壞女人的吧。
到了鬼王府,睡在車裡的陳卓沒人去叫,只讓他睡在房車的大床上自然醒來。
不是不想去叫,著實是因為除了小鬼頭,誰都怕吵醒陳卓,起床氣發作惹得一頓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