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後的事,啥也記不清了,這腦袋怎麼還有點疼呢?
小屋的門從外面打開了一條縫,黃鼠狼穿著一件藍T恤,脖子上掛著一塊粉嘟嘟的小毛巾,懷裡抱著小杯子,杯子裡有牙膏牙刷,看來是剛洗漱回來。
明明就是一隻小貓兒樣,非要跟個人似的穿衣裳,現在還會刷牙了,就它那幾顆小米粒大點的牙,還沒牙刷的一撮毛粗呢。
黃鼠狼全程沒抬頭,輕爪輕腳的將自己的小杯子放到床下一個嶄新的小盆裡,又從裡面拿出一個兒童用的新碗,扣在頭頂上,一爪拿著勺子,一爪拿著小叉子,還在翻找著什麼。
陳卓從床上彎腰望去。
內心直呼一連串的好傢伙。
好傢伙,兒童洗面奶,就那一身毛,用這玩意有何用?
好傢伙,寵物刮毛刷。
好傢伙,香水。
好傢伙,指甲剪。
好傢伙,洗澡巾。
他才走了三天,確切的說,三個晚上兩個白天。
小貓竟然置辦好了這麼多東西?
“陳卓?”黃鼠狼無意間發現正在俯視它的陳卓,嚇的爪子上的叉子都掉地上了。
它最初只是單純的想拿陳卓的手機買生活用品,但是第一次的貓爬架沒被陳卓發現,它的膽子就變得大了起來,購物慾/望驅使下,它就買了更多的東西。
陳卓沒說話,黃鼠狼心慌,它要轉移話題。
“陳卓,吃早飯了,你快去洗臉刷牙,吃飯的時候我告訴你個好消息。”
“好消息?啥好消息。”陳卓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吃飯告訴你,再晚去一會兒,肉嘎嘎就沒有了。”
說實話,酒後的陳卓對肉嘎嘎不感興趣,只覺得腦袋漲疼,渾身不舒服,但是他肚子是真餓了。
他從床上爬起來,下意識地伸腳:“咦,我的拖鞋呢?”
黃鼠狼:“拖鞋,什麼拖鞋?”
陳卓拿著僅剩下的一隻大拖鞋:“就是我腳上穿的拖鞋啊。”
黃鼠狼眨巴著綠豆大小的眼睛:“陳卓,你的拖鞋該不會掉在鬼界了吧,昨晚你回來就只剩下了一隻拖鞋!”
“鬼界?”陳卓呆了呆,隨即惡狠狠道,“我想起來,定是那臭婆娘把我的拖鞋偷走了,她把洞洞妖灌醉,想要切斷洞洞妖和星球的聯繫,這個邪惡的婆娘。”
陳卓看了一眼衣櫃:“還好我把聯繫總部的通訊工具早早藏了起來。”
陳卓自認為很聰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