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兒還活著。
本卓寶兒沒把馮寶兒害死。
嘿嘿。
陳卓原本陰鬱的心情,撥開烏雲見天日。
澹臺明月擺好花盆,走進客廳,前往食堂打飯,樓靈緊隨其後。
機靈的黃鼠狼聽到飯盆碰撞聲,睜開眼睛,本能的起身前往客廳準備去打飯。
“咦?卓寶兒你醒了。”
見到馮寶還活著的陳卓,心情大好,雙手背後:“本卓寶兒今日早早起來練功打坐,修行之事,怎能偷懶?”
黃鼠狼:“……”
聽不懂,還是打飯去吧。
跳出小屋,黃鼠狼見到馮寶:“馮寶?你過了一晚上就好了?”
馮寶憨憨的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睡了一覺感覺渾身特別輕鬆。”
“那你要多謝謝陳卓,要不是他給你的神水,你且要躺上十天半個月呢,對了,你不去打早飯嗎?”
“我能去醫院的食堂吃飯嗎?我又不是患者,也不是醫護人員。”
“這有啥,很多大老闆衝著陳卓給醫院捐了款,你現在是陳卓的人,吃點飯能咋了,你是不是還沒飯盆呢,我去給你找一套陳卓用剩下的。”
黃鼠狼返回客廳。
馮寶隔著窗戶朝裡瞅,正好瞅見陳卓那張臉。
反應了幾秒鐘,跪地朝陳卓磕了個頭。
這麼大的禮。
屋內的陳卓點點頭,裝模作樣的揮舞拳頭,表示自己在練功,不便多打擾。
黃鼠狼與馮寶結伴前往員工食堂打飯,黃鼠狼順勢站在馮寶的肩膀上,馮寶淪為了黃鼠狼的苦力。
陳卓的飯桌上,又多出一個人。
陳卓坐在沙發上吃早飯,黃鼠狼站在茶几上吃早飯,樓靈與馮寶一人一個小板凳,坐在茶几兩側吃早飯。
今日的澹臺明月也與往日不同,往日的她一隻鬼坐在插座旁扣手機,今天她破天荒的拿了一個包子。
薄唇附在包子上,微動唇,咬了一口。
數百年沒嘗過人界的包子,別有一番滋味。
對於鬼物來說,吃人類的食物,是要需要消耗鬼氣來分解食物的。
一般如果不是特別合胃口的食物,澹臺明月都不會動。
客廳裡,正吃著早飯,門口突然大腦袋,這人眯著眼睛瞅著屋裡,還用手抵在額頭處遮擋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