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怕陳卓死半道上,才來的五殿。
嗯,沒錯,就是怕陳卓死半道上,不是因為吃醋,絕不是。
劉小陪著笑臉:“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帝君也喝多了,沒來得及吩咐下頭,我這手頭上一忙,也就沒想到這事,罪過罪過。”
床榻上,沒人撓癢的陳卓,渾身難受,雙腿發力,正面朝上,弓起身蹭癢。
迷迷瞪瞪睜開眼睛,好幾個鬼影在晃。
“唔?你長的真……像蛋二弟,穿的也像,還有那張臉,你瞅你瞅,眉毛一皺也像,蛋二弟啊,終究是小女子啊,不行啊,不行!唉?還有你,你長的真像斜眼兒,跟斜眼兒長一個樣,那倆眼兒,瞅哪呢,小鬼頭?小鬼頭你咋來了,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麼大酒,不能喝大酒,大酒只能卓將軍喝,嘿嘿嘎。”
劉小聽這些話聽的心驚膽戰,趕忙趁著澹臺明月發火前,吩咐兩個婢女:“你倆,趕緊走。”
床上的陳卓暴喝一聲:“走?誰讓走,不許走,都來,都來跟卓將軍玩。”
陳卓晃晃悠悠伸出大手,指向澹臺明月:“你,就是你,大膽蛋二弟,還不快來給卓將軍撓癢癢。”
陳卓發話,那兩名婢女不知是走是留,劉小大寬的袖子裡伸出一隻小手,示意趕緊撤。
兩名婢女悄悄離開。
澹臺明月周身的寒氣更盛,可臉上還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勞煩劉鬼君派輛馬車,將大卓等人送回鬼王府。”
劉小:“這時間不早,不如……”
劉小和澹臺明月目光對視,突然打個寒顫:“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劉小去安排馬車,屋內只剩下了自己人。
澹臺明月緩步來到陳卓面前,陳卓半睜著迷離的雙眼,猥瑣的笑著。
“蛋二弟,真像,太像了,還有你,你,也像,你們小女子啊,一個個的都想伺候卓將軍,卓將軍知道你們的心意,卓將軍會給你們這個機會的,卓將軍現在想尿尿,快扶卓將軍去尿尿。”
【卓將軍啊,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不作死就不會死。】
“啥死不死的,卓將軍要快活死,享受死,嗯?卓將軍不會死,永永遠遠不會死。”
陳卓掙扎著起身,喝太醉了,穩不住身形,摔在了床上。
陳卓嘴裡嘟囔著:“尿……尿……”
阿言是個沒骨氣的:“譚小姐,卓將軍別不是要尿褲子裡。”
澹臺明月冷哼一聲:“尿褲子裡倒是好了。”
說是如此說,手卻誠實的伸向陳卓的後脖領,稍稍催動術法,輕飄飄的就提溜起了陳卓軟袍。
軟袍卡著陳卓的兩個胳肢窩,不至於讓陳卓從軟袍裡掉出去。
澹臺明月嫌棄的將手伸的筆直,將陳卓提溜出屋子,找了一棵樹,將陳卓放下。
陳卓喝的太醉了,兩隻腳都是軟的,根本站不住。
澹臺明月怎麼將陳卓往地上放,陳卓都站不穩,沒辦法,只能從後面提溜著陳卓,側過臉。
“尿吧。”澹臺明月又生氣,又不耐煩。
陳卓在前面好一頓磨蹭。
然後一道水流聲傳出。
“唉?這有水,蛋二弟,你看這有水,還是熱的……”
陳卓伸出一隻腳往前一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