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稍等,容老朽去打個報告。”
黃鼠狼攤開爪,示意可以。
南陽子匆匆走出會客室。
陳卓在一旁懵逼中,完全聽不出也不在意黃鼠狼的意圖。
澹臺明月是聰明人,她開始佩服黃鼠狼講價這一套。
明明是自己這邊怕金仁眾死了賣不上好價錢。
到了黃鼠狼這三寸不爛之舌嘴裡,就成了鎮魂司怕金仁眾死了,錯過一個打入天魔教的機會。
她之前賣紅花婆婆時,黃鼠狼說能賣五百萬,她還認為黃鼠狼信口雌黃。
如今看來,還真不是黃鼠狼說大話。
澹臺明月隱隱心痛。
哎呦!她的紅花婆婆啊,好胳膊好腿的。
虧了虧了呀!
等了大概五六分鐘。
“咳咳~”
躺在擔架上的金仁眾,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湧出黑色血液,臉上的膿包變得更黑了些,感覺隨時要炸。
壞了,要掛。
陳卓喔著嘴,心臟跳動漸漸加快。
澹臺明月見狀,目光落在黃鼠狼身上。
黃鼠狼頂著蛋二哥的壓力,小眼睛瞅瞅金仁眾,小爪子扣在一起。
它好不容易積攢的真氣,是真不捨得送啊。
可它不送,沒人送的了。
黃鼠狼不情不願的跳下茶几,再次運功輸入自己的真氣入金仁眾體內,讓他留口氣。
這時,向總部打完報告的南陽子回來了。
見到氣若游絲的金仁眾,面露驚慌。
“這邪教徒怎麼了?”
黃鼠狼在輸送真氣,陳卓毫無顧忌的說道:“要死了唄,你們要是再不買,這老頭就嗝屁了,我說小老頭,你這大酒是不是壞掉了?”
“陳大師,這都是最新生產日期的,老朽不想著天氣冷,給您喝點熱的暖暖身嗎?不好喝嗎?。”
南陽子這麼大歲數,對可樂這東西早沒了興趣。
澹臺明月剛準備打開可樂抿上一口,確實不好喝,不動聲色重新蓋上蓋子。
只有樓靈樂呵呵地噸噸噸,幾口就將可樂乾沒了!
黃鼠狼見金仁眾的面色好了些,收起真氣道:“南老先生,你們總部怎麼說?”
南陽子不自覺的低下頭:“一百萬。”
黃鼠狼道:“一百萬?鎮魂司若是這個態度,那我們卓真神大可不必在與鎮魂司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