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已經打過了,現在再打,小球球會不會認為師傅離不開蛋二弟。
“那就跟小球球說,卓真神的法寶被蛋二弟收拾衛生的時候不知道藏哪去了。”
【純屬於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嗯,小球球一定會相信的。
摁下撥通鍵。
手機鈴聲響起了,不是關機的提示音。
等啊等。
手機鈴聲結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
陳卓拿著手機,呢喃道:“難道真是太累了,還在睡覺?”
小球球和蛋二弟都是小女子,他也不好去打擾兩人睡覺。
再等等吧。
午飯,陳卓隨意吃了兩口。
下午。
大胖來找陳卓玩,黃鼠狼特意找出了兩把塑料劍,想要轉移陳卓的注意力。
可在大院裡仗劍走天涯的只有大胖和樓靈。
陳卓只是換了一個位置發呆。
陳卓坐在長椅上,背上插著把塑料劍,眼睛在看著大胖,心裡在惦念著蛋二弟。
蛋二弟,果真是好大的膽子。
都已經兩天了,還不給卓真神打電話。
等蛋二弟回來,卓真神一定會扒掉蛋二弟的褲子,狠狠的抽打蛋二弟的屁股。
打出血的那種。
一定要蛋二弟漲漲記性。
時不時的趁四下無人看他時。
拉開羽絨服。
頭埋進羽絨服裡。
摁下聊天軟件。
“蛋二弟,你啥時候回來,我中午吃蝦仁了,可好吃了, 我給你留了一碗。”
“蛋二弟,土匪頭頭送來了兩瓶紅酒,卓真神檢查過,沒有下藥,晚上等你回來一起喝。”
“蛋二弟,卓真神要去闖江湖了,可能你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到,你要給我發消息。”
發送完消息,放進內側口袋裡。
剛拉上羽絨服的拉鎖。
“會不會突然沒電了啊。”
重新拉開羽絨服,確認電量還有百分之九十多。
放好手機,拉上羽絨服。
“那萬一手機欠費了, 是不是蛋二弟就打不通卓真神的電話了。”
重新拉開羽絨服。
……
房車裡,黃鼠狼和馮寶觀察著陳卓的一舉一動。
馮寶:“黃先生,卓真神還不知道譚小姐走了,就這樣了,要是知道譚小姐走了,會不會得抑鬱症啊。”
“呸呸呸,烏鴉嘴,卓真神怎麼可能會得抑鬱症。”
黃鼠狼轉念一想:“不過,也是時候該說了,咱也拖不下去了,是刀山是火海,直接來吧,擔驚受怕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過了。”
“咱倆說嘛?還是陳二卓。”
黃鼠狼思考:“再拖半天,大傢伙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要說也是大家一起說,小鬼頭他們跑不了。”
馮寶很贊同:“嗯。”
說到底,還是沒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