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睡著了,放車內的燈光便的昏暗起來,黃鼠狼拍了一張又一張的照片,馮寶作為陳卓之外的活人,在駕駛位前搭了張床,也眯下了,樓靈被封住了口鼻,多次肢體沒輕沒重的打擾陳卓,被陳卓打了一頓老實的窩在沙發旁,閃爍著黑亮的大眼睛。
澹臺明月與小鬼頭在臥室修復斷裂的經脈,阿言依舊研究著她的花草。
這一夜。
在重重危險中,悄然度過。
因為晚睡的緣故,陳卓一覺睡到大中午,被小夥伴們的說話聲所吵醒。
阿言小聲:“譚小姐,為什麼黑風林會有這麼多骷髏?”
澹臺明月低聲:“黑風林歷史要從上古大戰開始說,那時候鬼界失序,各方勢力為了搶奪修煉資源,而彼此間屢鬥不止,兩方交戰,必有一亡,死的鬼多了,怨念聚在一起,就變成了障鬼,障鬼寄託了亡魂的仇恨,仇不報,怨難消,即便將障鬼打散,怨念還在鬼界這片大地上,直到與其更大的怨氣重聚,形成新的障鬼。後來鬼界勢力成型,戰亂漸漸平息,各方勢力企圖馴化障鬼,但因障鬼自身怨念過重,而怨念的根源便是各方勢力,障鬼就成了鬼界最大的威脅,各方勢力商量決定合力布界,將其鎮壓,布界區域,就在這片黑風林。”
“障鬼是啥玩意?比卓真神還厲害嗎?”
陳卓從沙發上探出腦袋。
澹臺明月看向陳卓:“就像陳二卓,只不過陳二卓運氣好,不是怨氣戾氣所化,是執念所承。”
陳卓失望道:“陳二卓啊,那不行,幹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
黃鼠狼接話道:“那他們怨念不散,一直存在到現在?”
“怨難消,不是不會消,現在的黑風林,只是怨氣附著之地。”
阿言踴躍發言道:“我知道了,被困的障鬼就像一棵無根的枯木,縱是生命力再頑強,沒有了營養的汲取,最終都會在歲月的長河中破敗腐朽,直到抹去它存在的痕跡。”
阿言就好像班裡閱讀理解滿分,反襯其他人廢物的,遭人恨的好學生一樣。
“那這麼說障鬼也挺可憐的。”小鬼頭同情道。
馮寶道:“說不上可憐吧,他們雖然戰敗了,但他們也是催動戰爭的力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