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眼睛一眯,打量著手中的小衣服,又看看蛋二弟。
兩手一拉,將小衣服拉平,照著蛋二弟貼過去。
澹臺明月一瞧陳卓靠近的方位,馬上便想到了這件衣服的穿法。
臉頰上暈開一抹紅暈,一把奪過那件小衣服,裹進長裙下。
“奴家已經知道了,不需要卓大哥教了。”
在陳卓眼裡,這小女子陰晴不定的,開心不開心,他完全看不出,想他陳大卓向來肆意灑脫,最不喜與這等心思深沉之人打交道,若不是看在她為本大卓抗雷劫的份上,怕是連朋友都沒得做。
“那你穿來,給本大卓瞧瞧?”
澹臺明月手捏著紅色長裙,這衣服對她這種保守思想來說,太暴露了。
可回想到陳大卓的徒弟,她這身長裙也算不得什麼。
陳卓見蛋二弟遲遲不換衣服, 突然想到小時候護士教過他男女有別:“瞧瞧我這個做大哥的腦子,蛋二弟,不對,是蛋二妹,是個小小女子,怎能在大哥面前換衣服呢,大哥這就把頭轉過去。”
陳卓身子不轉,頭九十度抵在肩膀上,眼睛儘可能的看著身後。
澹臺明月輕笑一聲,陳大卓這腦回路果然與眾不同,經過幾日相處,她確實信陳大卓說不看就不會看的。
再說了,誰說鬼王會以那麼低端的方式換衣服?
澹臺明月將衣服放在床上,拂袖一揮。
一襲紅裙垂落到澹臺明月的小腿肚子上端,襯的她肌膚雪白,好似剛從奶浴中/出來,撩/人的鎖/骨將女人脖頸的襯的更加迷人。
只是兩隻手有點拘束不安。
“蛋二弟, 你換好了沒有,本大卓的脖子都快扭斷了。”
“好……好了。”
陳卓將頭轉正,揉/捏著快要抽筋的脖子,眼睛打在蛋二弟身上:“哎呦,蛋二弟,可以嘛,沒有給本大卓丟臉,本大卓的隊伍裡,終於有個能上的了檯面的人了。”
陳卓湊近蛋二弟,仔仔細細打量著那身紅裙,伸手捏捏裙襬,質感紗紗的。
這麼大一個美人在你面前,你竟然只看到了裙子?
“還差點什麼,蛋二弟,等著,本大卓去去就來。”
陳卓跑出去,去了雜物間,找出鞋子,又找出首飾。
這些首飾對陳卓來說,毫無價值,沒準哪一天,他拿來玩的時候,就忘記丟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