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蹲下身子,放下手裡的工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小桃姐姐一人,抱著一堆床單凌亂。
小屋裡。
黃鼠狼再也忍不住了。
短短的半天時間,陳卓給他的兩個蛋寶寶都換了三身衣服了。
作為衣服的主人,黃鼠狼實在忍不了了。
小眼珠子一轉,想到個辦法。
“卓同志,你是宇宙高高人,宇宙高高人肩負著宇宙和平的重任,是要做大事情的人,很多人視你為榜樣偶像,要是被他們知道你在家哄孩子,他們怕是要笑話死你了。”
“他們敢?”陳卓反駁。
“咋不敢呢。”黃鼠狼細著嗓音道:“你們看吶,這就是宇宙高高人,還在家帶孩子呢,我再也不把他當偶像了,我的偶像可不會在家帶孩子,帶孩子是女人乾的事,宇宙高高人怎麼會幹呢,真是丟死個人了。”
沉浸在奶孩子喜悅中的陳卓,扁起嘴。
他的腦子裡,洞洞七、小球球、土匪頭頭、白道友、小老頭、很多很多人,將他圍成了一個圈,他站在圈中間,懷裡抱著兩個蛋寶寶。
他們嘲笑他,毫不掩飾的對著他哈哈大笑。
‘原來這就是宇宙高高人啊,只會在家奶孩子的宇宙高高人!哈哈哈哈……’
陳卓深吸一口氣,喘出一口粗氣。
“沒錯,宇宙高高人是不會帶小孩的,帶小孩的應該是蛋二弟才對。”
咋扯到蛋二哥了。
黃鼠狼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澹臺明月扯進來。
“卓同志,我不是……”
這時,澹臺明月推開小屋的門,走進小屋。
黃鼠狼眼睜睜的看著氣鼓鼓的陳卓走到澹臺明月面前,將懷裡的兩個蛋往澹臺明月身上推。
“小貓兒說的對,帶孩子是女人該乾的事,蛋二弟,這兩個蛋寶寶交給你了!”
黃鼠狼突然就被迫的帶上了痛苦面具,張嘴想要爭辯。
它的嘴一張一合,一合一張。
它發現,無論它說什麼,都要得罪一方。
得罪蛋二哥,它會被吊在樹上狠狠的打。
得罪陳卓,它還是會被吊在樹上狠狠的打。
它怎麼說,都會被吊在樹上狠狠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