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感謝。
陳卓想到了小球球他們。
他們總會帶著大包小包來找他卓真神感謝,真是煩死了。
眼下嘛?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小張都說了,他卓真神的一頓飯,是南陽市民吃不起的。
要是大米粒大包小包的給他送禮,那得是多少人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糧食。
“罷了,卓真神出手,只為正義,不求回……”
咕嚕一聲,
陳卓大手捂住肚子。
米懷遠在旁:“陳大師是餓了嗎?我立刻讓後廚給您加餐。”
咕嚕——
又是一聲。
想拉屎。
憋不住的那種。
陳卓的大腳在鞋裡抓地, 雙腿不自覺靠攏。
大冬天做雕像上吹冷風,能不受涼嘛。
尷了個尬的。
這還沒顯擺完呢。
黃鼠狼第一時間發現了陳卓的異樣,連忙道:“米司長,廁所在哪,我想去個廁所。”
明眼的人都知道陳卓要上廁所,但他好面子不想自己說,黃鼠狼這麼一說,既給了陳卓一個臺階下,又提點了米懷遠。
“廁所啊,我帶您幾位去。”
在陳卓面前,米懷遠凡事均親力親為。
陳卓都快拉褲兜裡了,就這還裝呢。
夾著兩條腿慢悠悠的裝高人往廁所裡走,嘴唇都憋白了。
一進廁所,脫離了米懷遠的視線。
陳卓第一時間躲進隔間,脫下褲子。
噗——
一瀉千里。
三十秒。
結束。
給陳卓打掩護的黃鼠狼在隔壁隔間,小爪子捏著鼻子,小聲嘀咕:“這也太臭了。”
臭也是真臭,快也是真快。
一分鐘後,一人一鼠走出廁所。
在米懷遠的帶領下,來到鎮魂司給陳卓幾人安排好的住處。
因為夜已深,鎮魂司還有一大堆爛攤子等著收拾,米懷遠客套了兩句就走了。
陳卓坐在鎮魂司安排的床上,打量著屋子,還別說,就跟酒店似的,瓜子飲料礦泉水,樣樣都有。
樓靈沒有外人在,肆無忌憚起來,抓著一袋梅子幹:“卓真神,你吃梅子幹不?我幫你打開?”
“你就知道吃,卓真神不動,你不許拆。”
黃鼠狼站在椅子上警告道。
陳卓還來不及探索新房間,肚子又是咕嚕一聲。
強烈的絞痛感襲來。
彷彿抽走了他全身的力氣。
黃鼠狼看向陳卓:“卓真神,你怎麼了?”
陳卓顧不上回答,跑進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