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月看向屋外,陰沉沉的鬼界天空,讓人提不起什麼興致。
不知是酒的原因,還是陳卓太有親和力,總之大概可能和系統沒什麼關係。
喝了幾罈子酒,陳卓與馬面二人,毅然決然的決定,要結拜成為親生兄弟。
二人勾肩搭背,相互扶持,晃晃悠悠走出屋子。
來到院子中間。
為了見證這一感人時刻。
酒醉的馬面喊來了他所能喊來的全部陰差。
在大家的見證下。
陳卓坐在椅子上,馬面雙膝跪在陳卓面前,舉著一罈子酒。
看得出來陳卓還挺緊張,端坐著不是,仰坐著也不是,兩隻大手拉扯著僧袍,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好。
頭一次被這麼多人看著。
不對,頭一次被這麼多鬼看著。
怪緊張的呢。
馬面則很坦蕩抬頭起頭,一張馬臉對著陳卓。
“蒼天在上,厚土為證,山河為盟,四海為約,今日我馬面和卓真神在此義結金蘭,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今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如有違背,亂箭攢心,不得好死。”
馬面將那一罈子酒送到陳卓面前:“兄長請喝酒。”
陳卓咧著大嘴,抓過那一罈酒,豪爽的掀了自己一臉大酒,然後,愣住了。
馬面的小詞文縐縐的,他卓真神也要文縐縐的,不然就被比下去了。
他可是滿肚子墨水的卓真神,該說點什麼好呢?
上一次結拜是跟手機上學的,早忘光了。
【賢弟快快請起!賢弟,xian,di】
得到了系統的提示,陳卓乾咳一聲,端起皺巴巴的僧袖,托起馬面的胳膊肘,壓低聲線,鼻孔放大:“賢弟快快請起。”
周圍被莫名其妙抓來圍觀的鬼差,一個個的面面相覷。
這哪裡像是結拜,更像是分別多年的父子倆相認。
馬面鬼君一看就是喝多了,要是清醒過來,保不齊把他們全都遣散出去。
黃鼠狼偷摸看了一眼澹臺明月:“蛋二哥,你說馬面鬼君跟卓真神結拜,卓真神是大哥,那咱們咋論,二哥是?”
澹臺明月冷眸對上黃鼠狼的小豆眼。
黃鼠狼立刻表明衷心:“蛋二哥永遠是我蛋二哥,不是什麼……阿貓阿馬可以代替的。”
結拜完後,真正的作妖才剛剛開始。
陳卓與馬面鬼君晃晃悠悠的在院子裡蹦躂了好一會兒,兩人互相攙扶著來到還未審訊的牢房前。
陳卓敲敲牢房的欄杆後,大手抓著牢房的兩根鐵欄杆,鼓起腮幫子。
“馬賢弟,看卓真神給你表演一個徒手掰鐵棍。”
牢房內原本鬼哭狼嚎喊冤枉的鬼物,見到馬面鬼君,嚇的像一隻只小雞仔似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馬面鬼君笑著推開陳卓的手:“卓兄長,不用那麼麻煩,賢弟是誰?賢弟是拘魂使,這都歸我管。”
說著從腰間拿出一串鑰匙,顯擺似的在陳卓面前晃晃:“兄長,你看,這是什麼?”
“鑰匙,來,讓兄長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