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手底下都有人想撤夥了。”
紅花婆婆安撫道:“老身知道大家的心情,現在情況不是不一樣嗎,這樣吧,老身給大家透漏一點內部消息,這可不能往外說,屬於高級機密。”
“什麼機密?”
紅花婆婆下意識的走到窗邊,探查一下樓外環境:“聖教在金海市下了一盤大棋,你們真以為獻祭之眼被搗毀了,聖教就沒有第二套獻祭金海市的方案了?”
“紅花使者,你是說還有第二個獻祭之眼?”
“這個屬於高級機密,老身也知之甚少,但時間快了,咱們聖教教徒無數,這個精神病的實力即便是逆天,他如何以一抵萬?一旦大事已成,別說是一個精神病,就是千千萬萬個精神病,都是金海市的泉下冤魂,到那時,你我都是聖教的功臣,聖教豈會虧待了你我?”
一幫子老豆芽菜,帶著一副崇高的表情,相互對望,相互點頭。
“既然如此,聖教要我們如何做,我們便如何做了,我等定會為聖教赴湯蹈火。”
“聖教給我們下達的任務,就是拖住精神病,給鎮魂司營造一種聖教準備對精神病下手的錯覺,吸引住目標,以方便聖教實行大計。”
……
遠在精神病院的陳卓,窩在床上,身上蓋了三床被子,連連打了幾聲噴嚏。
阿遠鬱悶的同時,作為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陳卓寶兒,日子也沒好到哪去。
他窩在床上,緊緊的裹著被子,蜷縮作一團。
“阿嚏!”
卓寶兒光榮的感冒了。
俗話說的好,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蛋二弟,小貓兒,我冷,我快要凍死了。”
澹臺明月從屋外抱了一床新被子走進臥室,鋪在陳卓的身上。
黃鼠狼爪子上抓著一板扣掉三顆的退燒藥,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拿起空調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調到最高。
陳卓蒼白著臉,看著一鬼一鼠:“蛋二弟,小貓兒三弟,本卓寶兒恐怕不行了,熬不過去了,本卓寶要是走了,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為本卓寶兒哭泣,你們要是真想哭,那就哭吧,本卓寶兒沒什麼好交代的,也沒什麼好東西留給你們,我死了以後,你們可以把我的東西分了,我也用不上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