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看了看斷痕,再看看倉鼠的牙齒。
“倉鼠,你牙齒剛磨過吧,我昨天看你的時候,你牙齒還比今天長呢。”
倉鼠一聽,立馬不願意了:“你懷疑是我要斷了房梁?這是我家,我把房梁咬斷了,我圖啥啊。”
陳卓搶過樓靈抱著的半截房梁木。
腰身一弓,還挺沉。
斷截面上面的牙齒印太像倉鼠的牙印了。
陳卓環顧一圈看熱鬧的動物。
“小兔,你過來,呲牙。”
小兔呲起牙齒。
陳卓將房梁木放到小兔牙齒邊對比:“不是小兔,它的牙太小了。”
陳卓回頭看到拿糧食回來的松鼠:“松鼠,你過來讓卓大哥瞧瞧。”
松鼠抱著糧食不明所以的走過來。
“呀,倉鼠家房子怎麼塌了。”
“你把牙呲起來。”
“幹什麼啊?”
“讓你呲你就呲。”
松鼠呲起牙齒,它的兩顆大門牙,其中一顆從根部斷了,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一顆大門牙。
眾靈鬨笑:“你牙呢?”
松鼠不好意思的扒拉扒拉毛髮:“前天上山找堅果,瞅見一塊挺像堅果的石頭,我一咬,牙崩掉了,沒事,過幾天就長出來了。”
小獅站出來道:“這件事我知道,它嘴腫了兩天,今天才消腫。”
陳卓將斷裂的房梁拖到倉鼠嘴邊。
倉鼠主動呲牙。
那清晰的牙齒印,還有牙齒上殘缺的一個小角。
“就是你,房梁就是你咬的。”
母兔走上前:“還真是倉鼠的牙印,倉鼠,你咋想的,為啥咬自己家的房梁。”
倉鼠自己都懵了,瞅著房樑上牙齒咬過的痕跡,那少了一個茬的牙印,還真跟它的牙印一樣。
它顧不得腿疼,小爪子摸著木頭上的牙印。
“怎麼可能,我咋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是我自己家啊,我這麼喜歡我的新家,我為什麼要咬斷房梁?”
每隻靈的牙齒印都像指紋一樣,是不是自己咬的,倉鼠再清楚不過,牙齒因是它的沒錯,但它真沒有咬斷房梁的記憶。
澹臺明月全程觀察著所有動物的小動作,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也許是夢遊症。”
澹臺明月開口道,再爭辯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斷定了倉鼠的罪責又怎樣,若是倉鼠真有叛心,它也不會主動說出來,寒冬將至,就這麼把倉鼠趕出去,陳卓又要睡不著覺的擔心。
“夢遊症是什麼?”甲殼蟲問道。
澹臺明月沒有要解釋的意思,馮寶你接話道:“夢遊症就是在睡覺的時候,身體沒意識的起床,做點什麼事,等你睡醒的時候,對夢遊做過的事情沒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