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蛋二弟難受的勁,陳卓心裡跟著不舒坦,噘著嘴左右蠕動:“出去就出去,蛋二弟你要是難受就喊卓將軍,你喊卓將軍,卓將軍就進來。”
“出去。”
陳卓不情不願的挪動步子,走出澹臺明月的閨房。
阿言與小鬼頭聞訊從後院趕來。
小鬼頭急切追問:“壞女人出啥事了。”
“卓將軍的蛋要破殼了,斜眼兒,你快進去,蛋二弟喊你進去呢。”
阿言慌里慌張應承:“好。”
阿言進去了。
其餘人擔心的等在門外。
房間內,響起阿言的吩咐聲。
“打盆熱水來。”
陳卓在門外焦急的重複:“熱水,蛋二弟要熱水。”
“拿固元丹。”
陳卓:“快去拿固元丹,快點,狗二卓你滾回來,你幹偷吃卓將軍把你的牙打掉。”
陳卓頭恨不得貼在門縫上。
他想到自己摔疼了,都會哇哇哭一場,哭累了睡一覺就不疼了。
“蛋二弟,你是不是特別疼,你別憋著,你疼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蛋二弟,你聽見卓將軍說話了嗎?你跟卓將軍說句話,蛋二弟,你睡著了嗎?你要是沒睡著就跟卓將軍說句話,說一個字也行。”
屋內:“滾,啊!”
後一聲淒厲的慘叫。
聽的陳卓心裡發毛。
得多疼能叫的這麼大聲。
“蛋二弟,卓將軍聽見了,你還是別叫了,你叫的卓將軍也難受。”
一直硬挺著的澹臺明月,一旦開了慘叫的口子是止不住的。
一聲聲的慘叫從屋內傳出。
陳卓焦急的在門口來回踱步。
其他人也在擔憂著。
“這嗤魍獸是生出來的嗎?”周愛國又一次不合時宜的發言。
眾人將目光看向周愛國。
周愛國意識到自己口無遮攔,解釋道:“我媳婦生孩子也這樣,兒媳婦也是。”
聽了這個解釋,黃鼠狼道:“周局長這麼一比喻還真是唉,女人生孩子跟走過了一遭鬼門關似的。”
“放屁,蛋二弟是生的蛋,不是孩子。”陳卓反駁,可他心裡也泛起了嘀咕。
小鬼頭聽著你一言我一語,陷入自己的沉思:媽媽生她的時候也走過一遭鬼門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