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裡,雞湯放在窗臺上,陳卓嘴裡的肉包子都不香了。
“蛋二弟,我想喝雞湯。”
“雞湯涼了,等中午熱熱再喝。”
“涼的也能補充卓同志的功力。”
“不能,會虧損卓同志的功力。”
“不會虧損。”
“會,再問晚上再喝,繼續問明天喝。”
“不問了,中午喝,中午喝。”
陳卓吃早飯的功夫,樓靈擔了陳卓翻箱倒櫃的責任,在澹臺明月的指揮下,將陳卓翻亂的地方一一整理好。
屋外。
“喵嗚!”
黃鼠狼的兩隻耳朵,立馬豎了起來。
那顆沉寂了六十年的老心臟,砰砰砰跳個不停。
那隻夢中情貓來了。
以為見不到了,沒想到上天還給了它第二次相遇的機會。
想到這裡,黃鼠狼的小爪子摸摸少了一溜毛的嘴巴子。
她會不會嫌棄我啊?
我該咋跟它打招呼呢?
黃鼠狼的目光中,一隻大手伸到盤子最後一個肉包子前,拿起。
“陳卓。”慌亂中,黃鼠狼直呼陳卓的大名。
好在陳卓沒留意:“咋了?”
“你這個包子能不能留給我吃?”
黃鼠狼說完就後悔了,這不純純的找死呢嘛。
“憑啥?”
在一旁玩手機的澹臺明月,似乎是明白了黃鼠狼的小心思,帶著看熱鬧的心理,破天荒的幫了黃鼠狼一次。
“卓同志都吃了七個肉包子,都不分給黃小貓兒一個,傳出去,多有損卓同志的威名。”
陳卓捏著包子,他不想分享的,真的不想的。
可卓同志的威名,跟肉包子比起來。
額,還是肉包子比較香。
“求你了卓同志。”
黃鼠狼兩隻小爪子抱拳,滿眼懇求的看著陳卓。
“那卓同志不吃包子一會兒就會餓,一會兒卓同志餓了,就要喝雞湯。”
黃鼠狼轉移視線,懇求澹臺明月。
澹臺明月翹著二郎腿,輕飄飄回個字:“行。”
陳卓將手中的肉包子,丟到黃鼠狼的碗裡。
黃鼠狼兩隻爪子抱起肉包子:“陳卓,我出去方便方便。”
黃鼠狼歡歡喜喜的抱著包子跑出了小屋。
陳卓吸溜掉最後一口黑米粥,感覺不對味啊。
“抱著包子去方便,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