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無奈又多喊了幾句,山頂依舊沒有出現他們期盼的身影。
葛丘雷也沒指望馮寶能把人喊出來,馮寶只是鋪墊,接下來,葛丘雷將目標調轉到了白正成身上。
“白先生,幫幫忙。”
“你有事求我叫白先生,沒事就叫我那個誰。”
白正成謹記絕塵夫子的話,留著他們還有用。
白正成叉著腰,丹田運氣:“卓大哥,卓大哥,卓大哥。”
聲音比馮寶嘹亮多了。
但是依然沒能將陳卓喊來。
葛丘雷用同樣的話術,對絕塵夫子道:“夫子,人界的事情多有得罪,可來了妖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這一路而來,我們互相扶持,也算默契,咱人界的事情,就回到人界算賬吧,眼下,我們天聖教對妖界也頗有研究,留著我們還有些用處的,煩請絕塵夫子幫幫忙。”
絕塵夫子在人界也是德高望重的人,是有身份的人,讓他扯著喉嚨喊,那跟澹臺明月扯著喉嚨喊沒什麼區別。
奈何跪地祈求的邪教徒,一路跪跑到絕塵夫子面前,抱住絕塵夫子的腿:“夫子,求你幫幫我兄弟吧。”
哭的那叫一個撼天動地。
絕塵夫子拂袖一揮:“老夫試試。”
絕塵夫子喊起來還動用了技巧。
“陳大先生在嗎?陳大先生在嗎?陳大先生在嗎?”
聲音空靈,傳播聲音遠。
山頂依然空空。
絕塵夫子都不行,那隻剩下一個希望了,就是澹臺明月。
天魔教蒐集的所有證據,以及這些天的相處表明,陳卓最聽澹臺明月的話。
葛丘雷對著澹臺明月道:“我知道這件事對殿下來說,比較難為,若不是我手底下的人,生死關頭,我也不會像殿下開這個口。”
說完,那眼神無比真誠的看著澹臺明月,說他那眼神天真無辜都不為過。
澹臺明月衣袖下的手攥拳,要不是留著這幾個貨還有用,早想一人一巴掌拍死在這了。
只見澹臺明月抬起頭,望向山頂。
“陳大卓,聽到我說話就出來。”
她也不敢說什麼過分的話,一來怕陳卓亂髮飆,二來為了這幾個蠢貨不值當的。
聲音幽幽的飄上山頂,又飄進大卓圈裡,穿透陳卓歌舞昇平的臥房,傳到陳卓耳朵裡,只剩下輕微的響聲。
陳卓一個機靈坐起身。
側著耳朵,想要聽的真切點。
聽不清楚了,陳卓招呼歌舞:“你們都停下來,停下。”
歌舞停下,屋內陷入安靜。
樓靈湊到陳卓身邊:“卓大哥怎麼了?”
安靜下來後,陳卓掏掏耳朵。
微弱的聲音傳進陳卓的耳朵裡:“陳大卓,聽到我說話就出來。”
陳卓回頭問向樓靈:“狗二卓,你聽到蛋二弟喊卓大哥了嗎?”
樓靈指指端坐在一旁的‘澹臺明月’:“沒有啊,蛋二弟不是在這呢。”
陳卓看了看‘澹臺明月’,狐疑的掏著耳朵:“難道卓大哥真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