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逼,大傻逼,大傻逼~”
在八哥嘹亮的嗓音中,迎來了臘月二十八的清晨。
澹臺明月一大早就去鬼市處理事務了,陳卓昨晚喝醉了,肯定要睡到大中午。
她便安排了女鬼僕將早餐送到人界使者們的房間。
使者們吃過了早飯,由絕塵夫子帶頭,參觀了一下鬼王府,鬼僕們見到眾人後,也會行禮問安,這讓眾人頗有些不習慣。
劉本昌發現鳥籠裡的八哥正在叫罵,忍不住道:“好好的鳥,怎麼出口成髒,這都教的什麼。”
“大傻逼,你個大傻逼,少管老子閒事。”
“唉?會說這麼多話,沒一句中聽的,跟我學,吉祥,如意,恭喜,發財。”
八哥在籠子裡,沉默了一會兒。
“哪來的大傻逼。”
給劉本昌氣的肩頭火都竄了半指高。
八點來鍾,小鬼頭阿言醒了,小鬼頭叫出了虎魂,一鬼一虎,在院子中尋了個位置,打坐療傷。
絕塵夫子他們想上前與其搭訕,奈何,別說搭話了,每每想要上前,總會被虎魂震退,無法與其說上話。
阿言則神神叨叨的,歪著腦袋回想著什麼。
羅玉民在同伴的鼓勵下上前打招呼:“阿言?”
阿言頭朝天,眼睛不知道在看哪:“究竟是彼岸花還是野鬼草出了問題呢,難道是用法和用量不對等?不對不對,我還得再試試。”
羅玉民一看這架勢,得了,甭問了。
十來點鐘,馮寶與黃鼠狼醒了。
人界使者全員出動,將一人一鼠圍堵。
馮寶愚鈍,黃鼠狼聰明,黃鼠狼一看這架勢,立馬明白了怎麼回事。
“我知道你們想問啥,你們不就是想問骷髏大軍的事,想問地獄異動的事,想問六殿的事嘛?等我吃個飯,邊吃邊聊。”
鬼僕們將飯菜端來,這天的早飯不再是清湯寡水的白粥,是豬肉混沌。
院子中,黃鼠狼蹲坐在陳卓的搖椅上,用叉子吃這混沌,兩腮鼓鼓的。
“自打我們一到鬼界,六殿的人就看我們不順眼,據我猜測,我說了據我猜測,我沒證據啊,天魔教,可能跟六殿有關係……”
說到天魔教與六殿,眾人互相對視一眼,人界顯然已經知曉了天魔教背後的人,就是六殿。
黃鼠狼將自己所知道的,所經歷,都說了。
根本沒必要隱瞞,若需要隱瞞,蛋二哥早給它們打預防針了,蛋二哥沒說一句話,就是不參與這件事。
每每說到陳卓戰鬥時,距離眾人最近的一面牆上,總會探出一個和陳卓一模一樣的腦袋。
“不對不對,卓將軍衝的時候,我也衝了,卓將軍不是一個人戰鬥,是兩個人在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