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瓜臉看向黃鼠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所看到的景象是我們內心的縮影。”葛丘雷一臉壞笑的說道。
黃鼠狼擺擺爪子:“不是這樣的,我對小兔一家只有朋友之情,而且,喵嗚根本不會這樣。”
眾人不語。
黃鼠狼此地無銀三百兩道:“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個東西它,它不準。”
眾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哇~”
一道奶娃娃的聲音在另一個方向響起。
眾人轉身望去。
那個奶娃娃兩三歲的樣子,在地上玩泥巴。
眾人互相張望。
“這孩子是誰的幻像?”白正成詢問。
眾人紛紛搖頭。
玩泥巴的奶娃娃朝著眾人張開懷抱:“爸爸抱,爸爸抱。”
排除女人以及黃鼠狼的嫌疑。
白正成往後退一步:“誰家孩子。”
奶娃娃肉嘟嘟的笑了:“要爸爸,爸爸抱。”
所有人都在互相張望,想要在彼此的表情裡看出線索。
可惜,大家都很迷茫,一無所獲。
大家的表情都很迷茫,那就是說一行人裡,只有一個沒有表情的人。
隊伍裡,任誰都不會相信奶娃娃口中的爸爸,是絕塵夫子。
奶娃娃眨著靈動的大眼睛:“爸爸,要爸爸。”
一根樹杈不知何時脫落,朝著小孩砸去。
“小心。”
絕塵夫子抬手一揮,將砸下來的樹杈甩遠。
小孩朝著人群爬行:“爸爸。”
眾人一臉震驚。
絕塵夫子一大把年紀了,這小孩三四歲的模樣。
關鍵這小孩穿尿不溼,以絕塵夫子年輕時的年代,即使是有,一般人也不會捨得用吧。
這瓜有點不保熟的樣子。
白正成傻不愣登道:“夫子不是沒結過婚嗎?”
眾人:嗯?這瓜有點大。
劉本昌想起一件事:“五年前,有個三十來歲的一個女的,抱著個孩子,找總部去了。”
“啥時候,我咋不記得了。”白正成反問。
眾人瞪著眼睛,急切吃瓜。
劉本昌:“五年期入夏那會兒,一個打扮……”劉本昌形容不上來:“就是有點夜場那味的一女的,抱著個孩子。”
白正成張大嘴,吃驚震驚的表情在他的臉上不斷轉換。
葛丘雷:“那孩子不死了嗎?”
白正成轉頭看著葛丘雷。
葛丘雷:“是死了啊,先天性心臟病沒了。”
“沒了。”白正成給了一個同情的眼神。
葛丘雷:“被人算計了,那女的夜場小姐,跟你們的絕塵夫子有過一夜……”
絕塵夫子一記眼刀打過來。
葛丘雷委婉道:“露水情緣,懷上了這孩子,絕塵夫子給了那女的少說得有兩三百萬,把孩子留下了,誰知道孩子先天性心臟病沒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