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月站在圈外,手拿一沓燒紙,面相西北方。
拿著燒紙的手一抬,燒紙自燃,丟進圈裡。
視角轉移到澹臺明月身後。
擺了一摞的燒紙。
這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啊。
千里外,一處深山老林裡,樹影婆娑,烏鴉低鳴。
年近半百的劉炳軍背對著月光,手拿一把鐵鍬,吭哧吭哧一鍬接著一鍬的挖著一座墳堆。
氣氛還算安靜。
忽的,他全身像觸電了似的抖動了一下,鐵鍬從手中滑落。
“誰給我燒紙了?”
劉炳軍四下找了一塊還算平整的地面,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兩手布決。
長達二十多分鐘的繁雜的口訣。
劉炳軍進入冥思洞悉。
腦海中,他看到了一處沒有去過的十字路口,從十字路口的標牌內容上得知,是金海市。
“金海市?那不是袁洪明那小子出差的地方嘛,難道是這小子找我?”
劉炳軍的視線只能在畫圈燒紙的位置,向四周探查情況。
就近只有一大摞的燒紙,卻不見燒紙的人。
劉炳軍頓感不妙,急忙收起功法,切斷聯繫。
又是繁雜漫長的一段時間。
待他重新睜開眼睛。
眼前赫然出現一名絕色女子,此女子身上有一股魄人的氣質,讓人不敢長時間注目。
澹臺明月看著眼前中年男人,普普通通,丟在人群裡都找不出的大眾臉。
這天魔教也是有意思,要麼老弱婦孺,要麼歪瓜裂棗,就小鬍子那長相,估計是天魔教的天花板了,一個能抗的都沒有。
“劉炳軍。”澹臺明月淡淡道。
“給我燒紙的就是你?從金海市到這,路可不近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劉炳軍輕笑一聲,一手攤開,示意女人:“你不過是一道虛影而已,一道虛影,怎敢如此狂妄。”
虛影,就像陳卓在死生門陣法遇見的黑斗篷,沒有實際的戰鬥力,只能傳達一些話。
“虛影?”
澹臺明月抬起手,呈抓勾狀態,手心釋放陰氣,掩蓋住自身的鬼氣。
陰氣直衝劉炳軍的脖子,輕而易舉的將盤坐在地面的劉炳軍提起。
被提起的劉炳軍,並沒有正常人的掙扎,似乎印證了小鬍子口中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