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大手呼扇著眼前難聞的煙味:“誰竄稀了,這麼臭。”
米懷遠趕忙小跑過來:“陳大師,您怎麼在上邊啊?”
陳卓聞聲望去:“是大米粒啊,我說怎麼這麼大味兒,站得高,看得遠的道理你都不懂,真是白活這麼大歲數了。”
陳卓說話向來直言直去,讓人尷尬的猝不及防。
米懷遠摸摸臉,感覺面子有點掛不住。
“那個,卓真神,勞煩您下來一趟,我有個事要與您商討一下?”
陳卓居高臨下的看著米懷遠,就好像是天上的如來佛祖,看盡眾生。
“若是來求卓真神,就該有求人的態度,卓真神乃真神,你等凡人,又怎配與卓真神平起平坐。”
米懷遠不由得想起了羅玉民曾經說過的話:“陳大師有時候想一出是一出,千萬不能拒絕,拒絕你就是他的敵人,你要順著他說,沒準事半功倍。”
“陳大師說的是,米某唐突了,只是此事關係重大,需要秘密交談。”
陳卓揚起了他那高傲的下巴:“如何說是你的事,如何聽是卓真神的事。”
“明白。”米懷遠隨口喊了就近的一名小兵,“你去大廳給我搬把椅子過來,要穩當的。”
那小兵扭頭進屋了。
陳卓在上頭又作妖了:“這便是你求人的態度,是他求卓真神,還是你求卓真神庇佑?”
這個主子可真難伺候啊。
“是是是,您說的是,我去搬。”米懷遠舉一反三道:“那您要不要來點零嘴,司裡特意給你備下了零嘴。”
零嘴?
就是零食吧。
這個詞還怪好聽的。
也不知道這窮鄉僻壤的能有什麼零食。
“既然你有誠意,那便拿來給卓真神嘗上一嘗。”
米懷遠笑呵呵的轉過身去,走了幾步嗎,臉色瞬間垮下去。
倒不是對陳卓有什麼意見,只是他被陳卓呼來喚去的樣子,手底下的人都看著呢。
司長的顏面,算是低到了塵埃裡,還不光低,都快埋土裡了。
得了,伺候吧,誰讓人家有本事呢。
米懷遠灰溜溜的搬來了一把椅子,腳踩在椅子上。
撕開包裝袋,雙手舉到陳卓手邊。
陳卓則如一尊大佛一樣,雙腳環住雕像的脖子,大手伸進包裝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