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仁眾手中的柳條不知飛去了哪裡,兩隻胳膊死死抱著一顆半截的樹杈,風太大,頭上的棉帽不知吹哪去了,頭頂稀疏的白毛隨風飄蕩,臉上的皺紋都被吹開了。
“你們到底什麼來路?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何與我為敵?”
金仁眾迎著大風,大聲喊道。
咔嚓。
懷裡的半截樹杈子被風刃削斷。
抱著半截樹杈子的金仁眾瞬間被狂風捲上了天。
天昏地暗,日月旋轉。
金仁眾如同拋上半空的蘿蔔。
無數風刃交擊劃過。
唰~
刷~
刷~
金仁眾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任由風刃的劈砍。
等等?
剛才從金仁眾身旁吹過去一個人影。
“嘎嘎嘎嘎嘎嘎~”
一串抑揚頓挫的笑聲在空中迴盪。
那不是樓靈嗎?
樓靈張開四肢,隨風飛舞,忽高忽低,任由風刃在他身上割出一個個破洞,然後迅速恢復。
順著樓靈的視線,俯身看向地面,在金仁眾承受大部分攻擊的同時。
澹臺明月他們也遭遇到了風刃的無差別攻擊。
澹臺明月釋放出黑色護罩,任由風刃在護罩上叮叮噹噹作響,巋然不動。
馮寶坐在地上,四肢死死扒著一根被吹出土半截的樹根。
黃小貓死死地躲在馮寶的衣領裡,只留下一截尾巴掛在外面。
至於陳卓,因為是風的來源,兩風夾擊,腳步不受控制,也被顛兒出了數米遠。
兩隻胳膊還在賣力的擺動。
【唉,差不多了,再吹就死了。】
“嘿咻嘿咻嘿咻。”
【收!】
霎時,狂風消散的無影無蹤。
咚!
很響亮的墜落聲。
“啊啊啊啊啊……”
空中樓靈張牙舞爪的一連串慘叫。
咚!
聲音相比剛才,更沉悶。
陳卓正掄在興頭上。
“咋沒風了,起風,起,起,呼呼。”
然而,卵用都沒有,帶不起一絲風。
黃鼠狼從馮寶的脖領鑽出來,擔心的四下瞅瞅。
就特麼一個五階南喬境,搞這麼大陣仗幹啥玩意,殺豬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