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一次消失。
這一次消失,就真的沒有再回來了。
秋風中,夜幕下。
羅玉民等人站在空曠的馬路邊上。
劉斌試探性的問:“司長,這女的是誰啊,挺橫啊。”
“少特麼打聽,要不是你惹她,咱鎮魂司就少支出五百萬經費,老子還得捱罵。”
負責教車的修士,小聲的說道:“司長,殿下她想學房車。”
“房車?那玩意老貴了,老子上哪給她整房車去,她還想上天呢,趕緊把這小老太太抓起來,那人誰啊,穿個大黑袍子,沒臉見人是怎麼著。”
原本鎮魂司緝拿六名骨幹和一個五階後期的紅花婆婆,是多麼牛逼的案子,他羅玉民能在鎮魂司系統內得意大半年。
這下好了,只能開心三個月了。
青山精神病院。
陳卓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小貓兒,炸雞回來了沒有?”
“炸雞?”
“唉,不是炸雞,是蛋二弟回來了沒有?”
“還沒呢,要不我讓馮寶給你打份飯,先吃著,炸雞回來了,你再吃炸雞。”
“不,本卓寶兒現在功力虧損,只能吃炸雞,吃了別的東西,本卓寶兒的深厚功力就廢掉了。”
眼前突然一道黑霧,澹臺明月出現在陳卓面前。
“卓寶兒吃飯了嗎?”澹臺明月閃的太快,頭頂一柳碎髮直衝天際。
陳卓張著嘴,緩和了一會兒,眼睛上下打量著蛋二弟。
“蛋二弟,是不是忘記給本卓寶兒買炸雞了。”
“什麼炸雞?”澹臺明月一愣。
陳卓瞬間來氣了,扁著嘴:“哼,就讓本卓寶兒功力廢掉吧。”
說著,走進臥室,重重關上門。
澹臺明月納悶,問向黃鼠狼:“又抽什麼風了,今天又跟大胖打架了?”
黃鼠狼指指澹臺明月手中的手機:“卓寶兒想吃炸雞了,給你發了一條消息,你沒看到嗎?”
澹臺明月拿起手機,摁了摁,屏幕不亮。
“應該是出車禍的時候摔壞了吧。”
“蛋二哥你出車禍了?”
“有個人闖紅燈,不賴我。”
“那人還活著嗎?在哪出的車禍?送醫院了嗎?”
不怪黃鼠狼緊張,關鍵是蛋二哥出了車禍自己跑,它得收拾爛攤子。
“沒死,昏了一個,羅玉民去了。”
“哦,那就好。”
說話間,臥室門縫裡鑽出了毛楞腦袋。
“蛋二弟?你出車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