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白酒啤酒,對瓶吹,幹喝。
陳卓對著天大喊:“蛋二弟,你在哪呢?啥時候回來?”
黃鼠狼對著天大喊:“蛋二哥,你在哪呢?啥時候回來?”
大胖對著天大喊:“蛋二嗯……你在哪呢?啥時候回來?”
樓靈美滋滋的喝著酒:“讓壞女人回來幹嘛,壞女人老欺負我。”
“狗二卓。”陳卓揮舞拳頭怒視樓靈,但他與樓靈隔著一段距離,又懶得折騰,隔空嚇唬一下,也就作罷了。
“蛋二哥不就是走了嘛,咱們可以去找她呀!”
黃鼠狼抱著一瓶比它還大的酒瓶子,小腦袋靠在瓶頸上,愜意地眯著眼睛道。
陳卓愣了一會兒,遲鈍的反應:“對啊,蛋二弟沒說不能去找她。”
【黃小貓兒你真是那個欠登啊,本系統謝謝你個仙鼠闆闆。】
一語點醒夢中卓。
陳卓眼眸重新點亮,重燃希望之光。
大手抓起醉醺醺的黃鼠狼。
“黃小貓兒,我們去找蛋二弟吧。”
黃鼠狼軟踏踏的醉倒在陳卓手中:“去,去找蛋二哥。”
大胖來了句:“咋去啊?”
陳卓追問黃鼠狼:“咋去啊?”
黃鼠狼張著嘴,痴傻的笑笑:“等天黑……黑了,五指山的小鬍子,他……嗝……肯定知道咋,咋去。”
陳卓丟下黃鼠狼,眼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光芒。
“卓真神要去找蛋二弟。”
陳卓對著天空吶喊。
開心也要喝酒,一口氣吹掉大半瓶紅酒。
……
辦公樓上。
阿遠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兜裡,注視著樓下的陳卓。
小桃護士在一旁絮絮叨叨:“阿遠醫生,你看看,滿地的酒瓶子,這要是耍起酒瘋來,這一院子的患者可怎麼辦才好,誰敢去攔吶,阿遠醫生,你可是陳卓的主治醫生,你不能不管。”
“李院長呢,他怎麼說?”
“他?只要陳卓不把醫院掀翻了,他能說啥。”
“那等陳卓把醫院掀翻了,再來找我。”
阿遠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小桃被晾在窗邊。
“唉,你們這一個個的,精神病大白天的喝大酒,主治醫生都不管,瘋了,都瘋了。”
辦公室裡,朱珠小聲問道:“你是不是不敢得罪陳卓,所以不管了?”
“釋放負面情緒,對於精神疾病上的治療,是有好處的,雖然方法不得當,但在不妨礙他人的情況下,也是可取的,我們面對的都是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完全按照書本上的內容去實踐,做精神科醫生,要學會變通,你啊,還有很多要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