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月都蒙了。
活著,死了,好像都沒有人站在她前面過。
不過,這種被保護的感覺。
好像還不錯。
只是下一秒。
打臉悄然而至。
墓地牆外。
馮寶站在牆根下,樓靈順著馮寶往上爬,坐在馮寶的肩膀上。
陳卓再順著馮寶往上爬,踩在樓靈的頭頂,扒住牆頭。
往上一蹦。
沒上去。
“再高點再高點。”陳卓小聲的說道。
樓靈將自己的脖子拉長,托起陳卓。
只見原本躍出牆頭一個肩膀的陳卓,大半截身子高出牆頭。
腳下在增高,手扒不住牆了。
“夠了夠……”
Duang!
陳卓已經倒栽蔥似的,扎進了墓園裡面。
吃痛的陳卓張大嘴巴,月光下嗓門大敞。
【封喉!】
【消除宿主痛感。】
陳卓無聲大叫。
沒聲音了。
陳卓兩手攥起拳頭,扯著大嗓門大喊大叫。
就是無聲。
【你叫個屁啊,你疼嗎?】
被系統一提醒,陳卓摸摸屁股,好像不疼。
用手指戳一戳。
【疼嗎?】
陳卓搖搖頭。
【解除封喉。】
黃鼠狼爬上牆頭,自帶夜視功能。
“這也太高了,卓真神,你接著我點。”
陳卓伸出雙臂,示意黃鼠狼放心大膽的跳。
黃鼠狼小眼睛一閉,朝著陳卓手臂上一跳。
瞬間。
陳卓見到澹臺明月從牆頭上落下。
二話不多說,腳步一偏。
穩穩抱住落下的澹臺明月。
澹臺明月愕然。
她雖然成親三百多次,但不管前世今生,都是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第一次被男人抱在懷裡。
她臉頰微熱,連忙從陳卓懷裡掙脫開來。
陳卓小聲責怪道:“蛋二弟,你說你這小女子,進來做什麼,卓真神是要去幹大事的,你就在外面好好等著就好了,你這小女子也太不懂事了。”
陳卓生氣的大臉一別,對視上趴在地上的黃鼠狼。
額……
忘了。
黃鼠狼實打實的摔在了地上,倒呲著小牙,眼眶泛著淚兒。
“卓真神,你不是說接著我的嗎?”
黃鼠狼哭唧唧。
要是知道陳卓不接它,它至少還能動用法術保護自己啊,哪至於摔成這樣。
一晚上被摔兩次,一次比一次疼。
說到底,還是輕信了兄弟情。
兄弟情?
狗屁的兄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