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在信裡還貼心的畫上了禮物的外觀。
澹臺明月放下這封無用的信,拿起第一封信。
“趙毅是去天魔教了,給陳卓送的這東西,不會是有什麼信息要傳遞出來吧。”
澹臺明月如此瞭解,怪只怪陳卓的信件太頻繁了,他撒泡尿尿手上都得給別人扣個屎盆子寫給澹臺明月看。
澹臺明月倒是不敢用手去碰了,找了一張紙隔著觀察。
這團水,貌似是從這塊木頭裡跑出來的,在鬼界數百年的她,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淨化能力。
澹臺明月又將那一段銀絲抽出, 彈指一甩,銀絲祭出。
直接將桌子切割成了兩半,桌子裡的信件散落一地,還有被切成兩半的信件。
澹臺明月起身後退。
她只是想試試威力,術法僅用了不到一成力,看看能不能把桌上毛筆架子切段。
怎麼會把桌子切斷,按理說這麼一小段銀絲,即便是再鋒利,截斷了筆架,打在桌子上,也只會切割出銀絲的那小段切面才對。
這液體究竟是什麼,有如此大的威力。
澹臺明月透過手中被紙隔著的七星瓢蟲,看見那一地散落的信件。
她手一收,將七星瓢蟲收入袖中。
動用術法,想要將切斷的桌子與信件重新恢復原樣。
似乎她的術法對此作用並不大,僅有一些木屑飄回斷截面處。
澹臺明月更好奇了。
“來人。”
守在門口的陰差第一時間趕到、。
“按我吩咐,找幾個先知過來。”
“是。”
“再給我找些膠水來。”
“是。”
然後畫風變成了這樣。
澹臺明月坐在地上,拿著膠水,一點一點的沾粘著截斷的信件。
沾粘到一半,她懶得沾了,都多年沒做過手工活了,那個耐心早就沒了。
可一想到陳卓知道她把信件截成了兩段。
“蛋二弟,你竟然把卓大哥的信撕了,這些信都是卓大哥親手寫的,是一筆一劃寫的,蛋二弟,你對不起卓大哥。”
腦子裡,有個小陳卓在跳著腳埋怨她。
澹臺明月不得已,耐著性子繼續沾粘。
偶爾看到陳卓之前的畫作,只覺得搞笑,煩躁的心情都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