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桿子,一隻手背在身後:“馮寶兒?馮寶兒! 卓寶兒,你這名字倒是和本卓寶兒有幾分緣分,可本卓寶兒這裡又不是廢物收留所,你刀帶不是壞了嗎?那你不就是廢人了。”
“刀帶?”馮寶愣愣的問道。
【韌帶,標準語音播報:韌(ren)帶】
“本卓寶兒知道韌帶,但本卓寶兒就叫刀帶。”
【您說的對,您說的都對。】
馮寶這才反應過來:“陳高人您放心,我韌帶拉傷,不影響正常生活,只是不能再繼續練拳擊了,要是有需要我打架的時候,我也能上。”
李青山不想馮寶進入陳卓的隊伍:“現在是和平社會,你擱這黑社會呢。”
黑社會?
社會卓。
陳卓脖子一梗,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一幅畫面。
天上下著小雨,兩方打鬥人員都見了血。
一輛黑車衝進打殺的人群裡,馮寶一身黑衣,從副駕駛下車,後車門被大力拉開。
澹臺明月一身女士西裝從車上下來,撐起一把黑傘,黃鼠狼也是一身黑色西服從車上蹦下來。
黃鼠狼叫喊著:“都特麼不要命了,敢在卓寶兒的地盤上撒野?”
雙方打鬥的人聽到‘卓寶兒’的名號,默契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雙兇狠的目光望向那輛黑車。
只見車上一雙擦得鋥亮的大皮鞋邁出車門,一襲黑色西裝的陳卓從車上下來,頭上帶著一頂圓領帽子,一副黑色墨鏡挎在鼻樑處,手中夾著一支雪茄。
樓靈穿著管家制服,遞上燃燒的鈔票,幫陳卓點燃雪茄。
陳卓瀟灑地吐了個菸圈。
啪!
馮寶隨手拽了一個小嘍嘍,摔在陳卓腳邊,將他嶄新的皮鞋濺上了泥點子。
那小嘍嘍驚恐的看著陳卓鞋面上的泥點子,哆嗦著手想去擦乾淨,結果越擦越髒。
陳卓擺擺手,馮寶會意,一腳踹翻小嘍囉!
眾人看到,齊齊跪下,雨水打溼了他們的衣衫,瑟瑟發抖。
“嘎嘎……嘎嘎嘎嘎……還有誰?”
陳卓幻笑出聲。
精神病院門口,在場眾人,齊齊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