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打著哈欠,瞅瞅那把髒兮兮的劍,拿回來也是丟進垃圾桶裡。
“大胖同志今天也很英勇,這把劍卓同志就贈予大胖同志了。”
“謝謝陳卓,那我明天還找你玩。”
兩位魔法界的俠士,互相道別,在大院裡依依分別。
陳卓在澹臺明月多次威脅下,勉強打著哈欠去洗了個熱水澡,這才睡下。
其餘的人該煉丹的煉丹,該練車的練車。
陳卓是睡著了,輪到被吵醒的黃鼠狼睡不著了。
陳卓什麼時候出去的?
出去上哪了?
它是錯過了什麼嘛?
這群人是幹啥去了啊?
樓靈怎麼敢上床的?
這塊石頭哪來的?
老天呀!
它只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怎麼好像被拋棄了一樣。
一隻黃鼠狼窩在貓窩裡,瞪著兩隻綠豆眼到天亮。
第二天,日曬三竿,陳卓還在酣睡,他的‘精靈蛋’被踢到了腳下。
大胖一直徘徊在陳卓的小屋門外,沒有得到陳卓的允許,澹臺明月不讓他進門。
客廳裡,澹臺明月津津有味的看著偶像劇,劇情牽動著澹臺明月的表情。
黃鼠狼躲到一旁玩手機,手機突然來了一條收款消息。
入賬兩百萬?
“這?這?咋咋有兩百萬的轉賬?”黃鼠狼嚇了一跳。
澹臺明月扭過頭:“什麼兩百萬?”
“剛剛卓同志銀行卡,有一筆兩百萬的轉賬,誰啊,誰給陳卓轉了兩百萬?”
“哦,那應該是鎮魂司吧。”
“鎮魂司?昨晚的事?”昨晚的事情,黃鼠狼也只是聽李青山添油加醋的說了個過程。
“不是那事,前幾天我撞了一個老太太,那老太太好像跟邪教有關係,我就順手把老太太賣給鎮魂司了。”
“老太太?不是前兩天那個新聞吧,那老太太是不是叫紅花婆婆?”
“好像是。”
“唉,虧了啊,五階邪修,至少值五百萬?”
“值五百萬?”澹臺明月眸光一凜。
黃鼠狼見狀,擺擺爪兒:“哎哎哎,蛋二哥,這就跟白菜似的,咱這賣四毛,別地兒賣七毛,價高還能講講價,您是鬼王,不講價,他們肯定按最低的價給您,其實也不算是他們故意少給您錢,下回有這事,給我打個電話,我去講價,您身份尊貴,講價這事不適合您。”
澹臺明月這才收起那副要去鎮魂司算賬的架勢,冷哼道:“大卓果然說的沒錯,鎮魂司都是土匪頭頭。”
黃鼠狼心中虛了一口氣,差點夫唱婦隨,澹臺明月也去鎮魂司大鬧一場。
繼續看它的手機。
一則新聞跳入眼中。
“臥槽,臥槽,臥槽。”
黃鼠狼一連三個臥槽。
澹臺明月怒目瞪著黃鼠狼。
臥室裡的陳卓聽到聲音,也從睡夢中驚醒。
“土匪頭頭來偷我的蛋了。”
一頓尋找,在腳下找到精靈蛋,抱在懷裡,大臉貼在精靈蛋上,心有餘悸的撫摸。
“還好,蛋還在。”
黃鼠狼意識到自己闖了禍,用爪子捂住嘴。
“出大事情了。”黃鼠狼悶悶說道。
“出啥大事了。”陳卓穿著睡衣,肚子鼓鼓囊囊走出來。
黃鼠狼繼續道:“今日上午九時,境內八座城市驚現血霧,經專家勘測,霧氣中含有血液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