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嬌羞的撩起額前的劉海,額頭上閃爍著一個‘卓’字。
羅玉民張著嘴,看著女鬼額頭上的字,呆愣了好一會,沒反應過來。
女鬼陷入自己的喜悅裡,一點沒發現羅玉民的表情:“我已經是前輩的鬼吏了,前輩終於肯要我了,所以我不能與鎮魂司再籤協議了,感謝司長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特意過來告別。”
“?”
羅玉民腦子有點蒙。
不是去和陳卓道別,回來和鎮魂司簽訂協議嗎?
怎麼找了一趟陳卓,就成了陳卓的鬼吏?
看著滿心歡喜的女鬼,羅玉民現在的感受,就好比吃了一坨屎,本來就夠噁心了,還被嗆了一口的感覺。
遲遲不見司長再開口,女鬼告別道:“那司長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羅玉民完全呆愣在原地,他無法相信到手的九陰之體,就這麼飛了?
女鬼就這麼開心的離開了,留下孤寡的羅玉民,之前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難過,甚至還有點後悔讓女鬼去找陳卓。
女鬼離開鎮魂司,與小鬼頭會合,小鬼頭正抬頭看著鎮魂司門口貼的一張紙。
“喂,這上面寫的什麼?”小鬼頭蠻橫的問道。
女鬼瞟了一眼:“懸賞公告啊,小鬼頭,你該不會不認識字吧。”
“小鬼頭也是你叫的,我死的可比你早,鬼是按照鬼壽來計算的,我比你大多了。”
“那我叫你小鬼姐?”
“行吧,那你叫什麼?”
“我叫阿言。”
……
現已是凌晨四點,陳卓終於熬不住,捧著手機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黃鼠狼好心的調整了空調的溫度,獨自站在窗臺上,望著屋外的月亮。
它的小腦瓜裡充滿了疑惑。
它怎麼能對這個精神病放下戒備心呢?
它之前雖然和姓樓的有協議,可他和姓樓的心裡都清楚,它心裡有小算盤,能跑絕對不會留。
可真是奇了怪了。
難道它喜歡男人?
想到這裡,黃鼠狼急忙甩甩腦袋,讓自己遠離這個危險的想法。
黃鼠狼下意識的看看熟睡中的陳卓,睡的跟豬一樣,就不怕它暗地下爪子?
額,還是不敢的。
畢竟它這隻剛入夥的小貓兒,怎麼跟人家大貓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