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威風了。”
“陳卓你啥時候再上電視啊。”
“下次能不能帶上我。”
“還有我。”
“我也要上。”
瞧瞧這一個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兒。
陳卓竟然有了偶像包袱,挺起胸膛,一手端著盆,一手背在身後。
這迷人又該死的魅力啊。
小食堂裡,馮寶與兩名食堂的工作人員端著飯菜走來,其中一個工作人員正是陳卓以前每次排隊必去的那個窗口的阿姨。
如今陳卓身份不一樣了,待遇也就不一樣了。
打飯阿姨道:“陳卓這段時間表現的很優秀,總部做了好吃好喝的鼓勵陳卓同志。”
說到總部,陳卓表情嚴肅,站的筆直:“卓真神還不優秀,卓真神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感謝總部的信任。”
飯菜進了小屋。
陳卓歪著腦袋,眯眯眼望著太陽的方向。
大球人類,雖然愚蠢,但是好像也不壞。
陳卓仰首挺胸走進水房,擠好牙膏,刷牙,白色泡泡圈住了嘴。
水房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哎呦,媽,你兒子你還不瞭解嗎?朱珠昨天突然來月經,褲子都髒了,我是她男朋友,我不幫她買,誰能幫她買。”
阿遠醫生貌似在打電話,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你又不是不知道,網上那群人,就喜歡誇大其詞,我是你兒子,從小看到大的,我是什麼樣的,別人不知道,你應該是最瞭解的,你兒子這麼優秀,能是舔狗嗎?
陳卓一直把我當成假想敵,他能說什麼對我有利的話,媽,你就放心吧,我找女朋友,肯定要找一個善良溫順通情達理的,媽,不說了,病人那邊出事了,我得去看看,先掛了。”
掛掉電話,阿遠醫生長長嘆了口氣。
“陳卓那雙眼睛,是狗眼睛嗎?我都藏的那麼隱蔽,都能被他看到。”
水房裡的陳卓嘴裡含著牙刷,一雙慌張的眼睛四處亂瞟。
阿遠猴兒朝水房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
陳卓慌張得不能自已。
慌亂中,看到內開的門。
大步跨向門後,踮著腳尖貼近牆壁。
緊接著,阿遠醫生走進水房。
陳卓的毛巾、洗臉盆、洗面奶、杯子,還有攥成一坨的牙膏還擺在水池上。
阿遠走到陳卓的洗漱用品前,捏起陳卓那一坨牙膏。
“哪位臥龍鳳雛能把牙膏用成這樣?”
撂下牙膏,又捏起毛巾。